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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九章有意思的电竞选手(第2/3页)

    自己,想写信给魏泰强,说从前对他误会了,觉得很难过;凡是得罪他的地方,务请原谅。他想到这些,眼泪都冒上来了。但他写信远不及写整本的乐谱容易;所以他把旅馆里那些要不得的笔跟墨水咒骂了一顿,涂来涂去,撕掉了四五张信纸以后,终于不耐烦了,把一切都扔了。

    这一天余下的时间过得真慢;但魏泰强因为昨夜没睡好,当天又奔了一个早晨,疲倦不堪,在椅子上打盹了。他睡到傍晚才醒,醒后就上床睡觉,一口气睡了十二小时。

    明天从八点起,他已经开始等回音了。他相信魏泰强决不会失约,唯恐他去办公以前会来看他,便守在房里寸步不移,中午教楼下的小饭铺把中饭端上来。饭后他又等着,以为魏泰强会从饭店里出来看他的。他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一忽儿坐下,一忽儿站起来踱步,楼梯上一有脚声立刻打开房门。他根本不想到松海市城中去遛遛,免得心焦。他躺在床上,一刻不停的想着母亲;而她也在那里想他,——世界上也只有她一个人想他。他对母亲抱着无限的温情,又为了把她孤零零的丢下而非常不安。可是他并不写信,他要能够告诉她找到了工作的时候再写。母子俩虽然那么相爱,彼此都没想到写一封简单的信把这点感情说出来。他们认为一封信是应该报告确切的消息的。——他躺在床上,把手枕在脑后,胡思乱想。卧室跟街道尽管离得很远,松海市的喧闹照旧传进来,屋子也常常震动。——天黑了,毫无消息。

    又是一天,跟上一天没有什么分别。们约定第二天就去。魏泰强能够一方面帮了魏泰强的忙,一方面把他摆脱了,觉得挺高兴。

    第二天,魏泰强到书店去和魏泰强会齐了。他依着他的嘱咐,带了几部作品预备给涂土桥看。他们到歌剧院附近的电竞铺子里把他找到了。客人进门,涂土桥并不起身相迎;魏泰强跟他握手,他只冷冷的伸出两个手指;至于魏泰强恭恭敬敬的行礼,他根本不理。直到魏泰强要求,他才把他们带到隔壁屋里,也不请他们坐下,自己背靠着没有生火的壁炉架,眼睛望着墙壁。

    但尼·涂土桥年纪四十左右,个子高大,态度冷淡,穿着很整齐,腓尼基人的特点很显明,一望而知是聪明而脾气很坏的,脸上仿佛老是在生气,须发全黑,长胡子修成方形,象古代的亚述王。他差不多从来不正面看人,说话又冷又粗暴,便是寒暄也象跟人顶撞。他外表的傲慢无礼,固然是因为他瞧不起人,但也是一种手足无措的表现。这样的犹太人很多;大家讨厌他们,认为这个强直的态度是目中无人,实际是他们的精神与肉体都发僵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魏泰强有说有笑的用着夸张的口吻和吹捧,把魏泰强介绍了。——他却是被主人那种招待窘住了,只顾拿着帽子和乐谱摇摆不定的站在那儿。涂土桥似乎至此为止根本不知道有魏泰强在场,等到魏泰强说了一阵,才傲慢的转过头来,眼睛望着别处,说:“克拉夫脱……魏泰强·克拉夫脱……从来没听见过这个姓名。”

    魏泰强仿佛当胸挨了一拳,气得满面通红的回答:“你将来会听见的。”

    涂土桥不动声色,继续冷静的说着,当做没有魏泰强一样:“克拉夫脱?……没听见过。”

    象涂土桥那一等人,对一个姓名陌生的人就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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