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二章富家子弟的电竞生涯(第2/3页)
这样揪心,便故意让他们常常单独在一块。曹汪蓉看到他的心事,觉得很感动,想和他说:“喂,朋友,别难过罢。我爱的还是你啊。”
可是她并不说:他们三个人听让自己去冒险:涂土桥是一无猜疑,曹汪蓉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欲望,也就存着弄到哪儿算哪儿的心;唯独刘铁男一个人有着先见之明,有着预感,但为了自尊心和爱情,不愿意去想。然而意志缄默的时候,本能就要说话了;心不在这儿的时候,肉体就要自由行动了。
一天晚上,吃过晚饭,大家觉得夜景美极了,——没有月亮,满天星斗,——都想到园中去溜溜。刘铁男和涂土桥已经走出屋子。曹汪蓉上楼去拿一条围巾,好久不下来。最讨厌女人行动迟缓的涂土桥,进屋去找她。——(近来他不知不觉当了丈夫的角色)。——他听见她在那边来了。但他进去的那间屋子,百叶窗统统关了,什么都瞧不见。“喂!来罢,老是收拾不完的太太,”涂土桥嘻嘻哈哈的嚷着。“你把镜子照个不停,不怕把镜子照坏吗?”
她不回答,停住了脚步。涂土桥觉得她已经在屋子里,可是站着不动。
“你在哪儿啊?”他问。“什么许可?”魏泰强静静的说。“你的作品是属于我的。”
“也是属于我的!”
“不是的,”魏泰强语气很温和的说。
涂土桥跳起来:“怎么,我的作品会不属于我的?”
“你把它们卖掉了。”
“你这是跟我开玩笑了!我卖给你的是纸。你要拿它去赚钱,尽管去赚罢。但写在纸上的是我的血,是属于我的。”
,作为你卖绝的代价。在这种条件之下,你把作品的全部权利都让给我了,没有任何限制,也没有任何保留。”
“连毁掉它的权利也在内吗?”
魏泰强耸耸肩,按了铃,对一个职员说:“把克拉夫脱先生的案卷给拿来。”
,咖啡店音乐会,舞场,戏院等处演奏,加以修正,改削,以便适合任何乐器,或增加歌辞,或更换题目,或……均由魏泰强君自由处理,与任何人无涉……”
“你瞧,”他说,“我还是极客气的呢。”
“不错,”涂土桥说,“我得谢谢你。你还可以把我的七重奏改成咖啡店音乐会里的小调呢。”
他不作声了,狼狈不堪的把手捧着头,再三说:“我把灵魂出卖了。”
“放心罢,”魏泰强带着讥讽的口气,“我决不滥用我的权利。”什么事啊,朋友?”
“唉,刘铁男回来了。”
“回来了?”
“今天早上他来了,和我说:涂土桥,救救我!——我把他拥抱了。他哭着说:我只有你了。她走了……”
亚诺太太大吃一惊,合着手说:“可怜!”
“她走了,”涂土桥又补上一句,“跟她的情夫走了。”
“那末她的孩子呢?”
“丈夫,孩子,她都丢下了。”
“可怜的女人!”亚诺太太又道。
“他始终爱着她,只爱着她,”涂土桥说。“这一下的打击使他爬不起来了。他老跟我说着:涂土桥,她欺骗了我……我的最好的朋友欺骗了我。——我白白的和他说:既然她欺骗了你,她就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了。把她忘了罢,或者干脆把她杀了罢!”
“噢!涂土桥,你说什么?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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