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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三章不对劲的电竞新秀(第2/3页)

    心去了。

    走在楼梯上,他听见工人们敲锤子的声音。穿堂里很杂乱的堆着箱笼。仆役回答说伯爵夫人不能见客。曹窖大为失意的留了名片,想下楼了,不料仆人又追上来,一边道歉一边请他进去。曹窖被带到一间客室里,地毯已经拿掉了卷在一旁。涂土桥浮着光辉四射的笑容迎上前来,又快乐又兴奋的伸着手。他同样快乐而激动的握着她的手,吻了一吻。

    “啊!”她说,“你能够来,我快活极了!我真怕不能再见你一面就走了!”

    “走了?你要走了?”

    阴影又罩了下来。

    “你瞧,”她指着室内凌乱的情形;“本星期末,我们就要离开北华市了。”

    “离开多少时候呢?”

    她做了个手势:“谁知道?”

    他迸足了气力说话,喉管已经在抽搐了。

    “上哪儿去呢?”从前涂土桥爱着曹窖,曹窖完全没注意。如今曹窖爱着涂土桥,而涂土桥对他只有一种恬静的友谊了:她爱着另外一个。好比两架生命的钟:这一座比那一座走得快了一点,就可以使双方全部的生涯改观……

    涂土桥把手缩回去,曹窖也不勉强抓着。他们不声不响的呆坐了一会。

    然后涂土桥说了声:“再见。”

    曹窖又叹道:“这样就完了吗?”

    “也许这样倒更好。”

    “在你动身以前,我们不能再见了吗?”

    “不能了,”她说。

    “我们什么时候再能相会呢?”

    她作了一个惆怅的困惑的手势。

    “那末我们这次相见有什么意思呢?”曹窖说。

    但一看到她埋怨的目光,他立刻补充:“啊,对不起,我这话是不应该的。”

    “我永远会想念你的,”她说。

    “可怜!我连想念你都不能。我一点儿都不知道你的生涯。”

    她平心静气的用几句话把平时的生活告诉了他,描写她过日子的方式。她提到她和她的丈夫,始终堆着那副亲切的美丽的笑容。

    “啊!”他心中有点忌妒的说,“你爱他吗?”

    “爱的,”她回答。末干吗说这些傻话?”

    “对,我这是不应该的,”薛余浪羞愧的笑着。“大概这次的感冒使我精神萎靡了。”

    “得振作品来呀。哎,喂!起来罢。”

    “让我歇一下再说。”

    他仍旧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第二天他起来了,坐在壁炉旁边继续出神。

    那年的四月天气很暖,常常下雾。小小的绿叶在银色的雾绡中舒展,看不见的鸟一叠连声的唱着,欢迎隐在云后的太阳。薛余浪抽引着千丝万缕的往事:看到自己小时候坐着火车,在大雾中跟哭哭啼啼的母亲离开家乡,刘铁男自个儿坐在车厢的一角……美丽的侧影,清秀的风景,——映在他的眼帘上。美妙的诗句自然而然的涌出来,音韵,节奏,都已经起备了。他原来坐在书桌旁边,只要伸出手臂就可以抓到笔,把这些诗意盎然的境界记下来。可是他不想这么办。他疲倦不堪,也明明知道梦境一朝给固定之后,香气就会散掉。那是一向如此的:他没法表现自己最优秀的部分。他的心仿佛一个百花盛开的山谷,可是谁也进不去;而且只要动手去采,那些花就会谢落的。结果只勉强剩下几朵,几个短起,几首诗,发出一股隽永的凄凉的气息。这种艺术上的无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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