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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六章电竞选手的平衡之道(第2/3页)

    黑暗的地方,以前那儿挂过一面镜子。他伸出双手,在墙上擦来擦去,一边淌口水,哼哼卿卿,不知在说什么。曹窖却捅起火来了。

    ““我真怕您会跟她大发雷霆,”她说。

    “好吧,”我说,“那我什么也不说就是了。”

    “不过总得想点什么法子呀!”她说。“别人会以为我容许她逃学,任她在大街上逛来逛去,要不,以为我拿她没有办法……曹窖,曹窖,”她说,“你怎么能撇下我不管呢。你怎么能把这么多的包袱都扔给我呢。”

    “好了,好了,?我说,“您呆会儿又要把自己折磨得发病了。您要就是整天把她锁在屋里,要就是别再为她操心,把她交给我。这样做不好吗?”

    “她是我的亲骨肉啊、”她说着又哭了起来,于是我就说:

    “好吧。我来管她就是了。快别哭了,行了。”

    “你可别大发雷霆啊,”她说。“她还是个孩子呢,记住了。”

    “不会的,”我说,“我不会的。”我走出屋去,随手带上了门。

    “曹窖,”她说,我没有回答她。我顺着楼上侧道走着。“曹窖,”她站在房门背后喊道。我一直往楼下走去。餐厅里一个人也没有。接着我听到了她①在厨房里的声音。她想让曹汪蓉再给她倒一杯咖啡。我走进厨房。

    “这敢情是你们学校的制服,是吗?”我说。“要不,也许是今天放假?”

    “就半杯,曹汪蓉,”她说。“求求你。”

    “快点,”我说,“把杯子放在水槽里,到这儿来。”

    “你又想干什么啦,曹窖?”曹汪蓉说。

    这声音,他是很熟悉的:不论回想到如何久远,他始终听到它。有时他会几个月的把它忘掉,想不起内心有它强烈单调的节奏;可是实际上他知道那声音永远存在,从来没停过,正如海洋在黑夜里也依旧狂啸怒吼。如今他又找到了那种镇静与毅力,象每次沉浸到这音乐中的时候一样。他心定神安的站了起来。不,他的艰苦的生活一点没有可羞的地方;他咬着面包用不着脸红;该脸红的是那些逼他用这种代价去换取面包的人。忍耐罢!终有一天……

    便在咒骂声中溜了。旅店的主人们看他狼狈不堪的回来,立刻逗他说出经过情形,使他们忌妒邻居的心借此痛快一下。但到了晚上,街坊上都传说德国人是个殴打儿童的蛮子。

    啦?“他一边说一边笑。“我很想来看你,可是我把你的地址丢了……天哪,亲爱的朋友,那天我竟认不得你了。你真是慷慨激昂。”

    魏泰强望着他,又是诧异又是惭愧:“你不恨我吗?”

    “恨你?干吗恨你?”

    他非但不恨,还觉得魏泰强把刘铁男训斥一顿挺好玩呢;他的确大大的乐了一阵。刘铁男和魏泰强两个究竟谁是谁非,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他估量人是把他们给他的乐趣多少为标准的;他感到魏泰强可能供应大量的笑料,想尽量利用一下。

    “你该来看我啊,“他接着说。“我老等着你呢。今晚你有事没有?跟我一块儿吃饭去。这一下我可不让你走啦。吃饭的都是咱们自己人:每半个月聚会一次的几个艺术家。你应当认识这些人。来罢。我给你介绍。”

    魏泰强拿衣冠不整来推辞也推辞不掉。高恩把他拉着走了。别灰心,“魏泰强说。“每个人的生活经验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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