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电竞选手的招新摊位(第2/3页)
威胁恐吓。
“回去跟龙哥说,这只是点小意思。外面的海那么宽,不用急着去填。”
那人有气无力地但又似乎愤愤地说了句什么,他忽然面色一整,周围立即连空气也变得肃杀,不过短短几秒之后,他挑挑一边的眉,似笑非笑地盯着那人,慢慢地站直了。
先是低头闷笑了几声,摇摇头:“妈的,用普通话沟通还真不好,很多深层次的感情无法表达,害我说了这么多人家还以为我是在害怕,在给自己找后路啊?”似乎了解了地点着头,“行,既然语言已经这么苍白无力,那我们就用行动来表示!”
话音未落,那人被他一脚正中胸口,连架的人都没架住,整个人飞出去几米远,烂布一样甩在地上。
他那脚太快,直到人体落地发出重重的“砰”的一声,魏泰强的惊呼才差点脱口而出,立即下意识地紧紧捂住。
看着那人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他的眼睛连眨都不眨,还是那么似笑非笑地慢慢走过去,忽然原本躺倒在地上的几个里有一个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冲他大喊:“我们兴龙也不是好欺负的!有本事再来啊!”
旁边立即有人要上去,曹窖手里的棍子一横,拦住了。他微笑着,还是那副悠闲的态度,又慢慢踱到叫嚣的这人面前,好声好气地问:“再来?就你这样?”
然后他又抬头望了望天,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现在几点了?”
身边的人恭谨地答:“快7点了。”
“哦,那我要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去吃点东西吧。”他这就打算走了。
“大哥不如和我们一起……”
“不用了,我家里应该已经准备了好吃的。”他笑得仿佛只是想到就觉得开心,“你们今天也辛苦了,好好去玩吧,都算我的。”
“谢谢大哥。”
忽然有个染着黄头发的十六七岁的少年指着地上怯怯地问:“大哥……这些人怎么办?”
曹窖回头看他,神情怪异:“你新来的?”他又笑,“呵呵,帮他们叫救护车好不好?”像在逗孩子,但眼睛里只透出一股狠劲。
那孩子被他一看,只能害怕地后退,摇着头,嘴巴嗫嚅地动动,不敢出声了。
他低头看看脚边的人,轻蔑地说:“救不了自己的人是没有明天的。”接着又看向那个孩子,“在道上混,就要懂这个道理。我比你还小的时候,就懂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沿着那块空地延伸出去的小街走了。
他慢慢地走过一盏盏亮得刺眼的路灯,揉了揉有点痒的鼻子,感觉手上坠着的袋子因为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不仅有点沉而且手指被勒得生疼,于是换了个方式提。虽然也不舒服,但聊胜于无。
鼻子一直痒,他就不时腾出手来揉,袋子被不停地换来换去,脚步也很轻快,好像比刚买了虾出来自己还抱怨会不会太多时轻松多了。
可是依然没有办法——
减轻心头越积越多的重量,那种似乎在慢慢在他的心上凝结成一个越来越大的铁块的虚无,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原来,他已经这么喜欢曹窖了。
或者叫,爱。
全心全意的程度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深。甚至或许已经超过了当初对薛余浪。
曹窖究竟有什么好呢?
他站在炽亮的路灯下,仰起了头,闭上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