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淡。

    可钟老却不能这么平淡，那是钟墨啊！是自己的孙女啊！

    钟老刚要张嘴，外面有人走了进来：“今天怎么……先生也在！”

    楼靖和柳珊珊微微笑着走了进来，叶争点了点头。

    楼靖淡淡的笑道：“先生难得到来，今天可要留在这吃饭，我……”

    楼靖似乎看出几个人神色不对，说着就犹豫了起来：“怎么，发生什么了？”

    “你看看！”钟老把平板递给了楼靖。

    楼靖掩饰的很好，笑着接过之后，脸色才有了变化：“这……这是小墨，这是怎么回事？先生，小墨不是在你那吗，怎么会……这真的是小墨吗？”

    柳珊珊也很惊讶，甚至有些惊恐：“小墨……怎么会杀人呢？怎么会这样？”

    叶争微微笑道：“你杀我，我杀你，不是很正常吗？”

    “啊……”

    谁也没料到叶争会这么说话，连钟老都愣住了。

    “让她杀吧，出不了大事，不是还有我吗。她扛不住的时候，我会带她回来。”

    叶争如此说着，柳珊珊眼底闪过一丝窃喜，叶争就当做没看到。

    “先生，您一定要保护好小墨，一定要救她回来。”楼靖很是急切，很是关心的说着。

    “一定！”

    “钟老，您也不要着急，有先生在，一定没事的。”楼靖劝慰着。

    钟老点了点头，心中越发的看不透楼靖，也觉得这孩子真的是越来越能演了。

    “有先生在，我自然不是很担心。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经常过来陪我一个老头子。”

    “钟老……”

    “去吧！”钟老一挥手：“你还怕我突然倒了不成？我是宗师，一时间还死不了。”

    “是是是，钟老，那我们先走了！”

    两人离开了这里，陶吴竹呼了口气：“之前觉得柳珊珊怪怪的，因为看不清她的境界，但是现在看明白了，她成了先天！”

    “她把自己的力量倒灌给了钟墨，没有死算是不错了。”叶争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目光，让两人震惊。

    “倒灌？”

    “难道世间真有灌顶之类的手段？”

    叶争点点头，却又摇摇头：“只能说武道界一直存在着类似于灌顶的事。但是稍微有点岔子，两人都会出事。这一次显然是很顺利，只是柳珊珊不太可能再回到神境。而接受灌顶的人，也必须有足够的智慧和底蕴，才可能达到神境。比如说我给钟老灌顶，钟老最多能达到先天，因为底蕴不足。”

    两人点点头，心思却并不在灌顶之上。

    “先生，这柳珊珊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也想知道，可能就是想要让我站在整个武道界的对立面吧。只要钟墨杀的人够多，只要我站出来帮钟墨，整个武道界都会是我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