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3/3页)
招不可能真下杀手,我也不可能完全置之死地,这样练出来的枪,确实是缺点东西。”
张不惑说话间,随手挥出一个枪花,可见寒光四射,锋芒毕露,却无血气,是光亮白刃。
张安看着张不惑,良久,方才缓缓开口,“爹虽然不懂习武,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想必习武也是如此。而且舞象之年,及冠之前,出去走走看看这个世间,总归是好事。”
“作为武人,与人厮杀是正常的,爹明白,也预料到了会有这天。但作为儿子,爹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自己。”
张安这席话说完,张不惑沉默了,似乎有点明白为何父亲之前为何不想自己习武了。是啊,习武若想走远,便避免不了与人厮杀,刀枪无眼,谁又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呢?原以为是因为父亲自己没读好书,才想让自己读书好还愿,来上一出虽然老子没读好但生出了个读好了的儿子,现在看来,自己之前这么想错得真不是一般离谱,之前想的都是些什么?张不惑此刻心中深深自责,亦有愧疚。
张安却是摆摆手,笑道:“好了,去跟你老师说一声,顺带给我向他带个好,也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他了。”
这名中年儒生似乎早就明白儿子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但他并没有急着去解释,他想,他所做的既然是对儿子好,儿子自然能感受到,若是没能感受到,只能说明,自己这个父亲做得还不够好。
张不惑抿了抿嘴,借着用白布将枪头与枪杆分别卷起来的动作,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半开玩笑道:“老师的枪,现在可没有我的枪好使咯。”
张安闻言,似是记起了老友黑着一张脸的样子,渐有岁月痕迹的脸上笑意更浓,“你别看他总是黑着脸,其实心里面高兴着呢。”
张不惑将枪头与枪杆卷起放好,也是笑道:“行,我这就过去,这段时日都在家,也有好些天没见着老师了,我这就过去。”
“他老人家估计也挺想我的,指不定心心念念盼着我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