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魔局(第2/3页)
间那个不法逃魂竟然和阎罗王平起平坐,着实令人百思不解。
“头,我们刚是不是抓错人了,那小子能被阎王爷招待,多半生前是什么大人物吧。”一个小卒凑到门窗旁往里瞄了眼,悻悻道。
“哼,我打赌,这里头肯定有蹊跷。他要真是什么大人物,犯得着被从魂路押回来,还偷闯阎王府么?”
“阎王老爷说的好像是······神王信物?”
“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看守正说着话,阎王府外的幽森庭院中走来一位黑袍老者。那人白发披肩,面孔阴枭,背后的手如同枯爪,步态轻盈地行来,仿佛滑过湖面。
看守见状,皆是欠身行礼,眼中露出敬畏之色。那位形同阴鸦的老者点头示意,看守们这才起身,整齐地站立。
“听说有客人。”阴鸦老者问。
“砚大人,有一位手持神王信物的魂魄正面见阎罗王大人,您要进去么?”看守头子答道。
“哦?稀客啊。”那名叫砚大人的老者眯眼笑笑,笑容却是邪异。“我为阎王爷打理事务多年,还没听过魂魄带着神王信物来阎王庙这档事,传出去也算是奇闻了。”
看守们点了点头。
砚大人挥手示意他们退下,自己推门进去,视线锐利地划过刘沫全身。被这么一看,刘沫只觉有些脊柱发凉,不由得缩了缩肩膀,回头注意到缓步走来的阴鸦老人。
“许久未有客人上门,招待多有不周还望见谅。”
刘沫听到沙哑的声音从耳旁经过,目光聚集到这个执事模样的老者身上。冥冥中有股异样的感觉,像是游蛇般弄得刘沫很不舒服。他总感觉,这个老人的出现有点突然。
“砚井,你来的正好,咱们有神王的客人。”阎罗王偷偷把酒葫芦塞进桌子底下,眼神随即飘向刘沫,笑着冲那位砚大人介绍。“这是刘沫小兄弟,在魂路上有些意外,不过总算安全抵达,我正帮他安排转生的事情。刘小兄弟,这位是我的主事。”
“大人,您又偷喝酒了吧。”砚大人走到桌子后面,轻车熟路地从桌底摸出酒葫芦,然后走下阶梯。“在办公时候喝酒会影响判断,冥府刑罚的公正对万界来言至关重要。”
说完,他那如同鹰隼的瞳子又落在刘沫身上,吓得刘沫不自然地放下刚拿起的糕点。
“在下砚井有失远迎,还望这位神王贵客体谅。可以冒昧请问贵主的名讳么?”他对刘沫点点头,声音有些低沉。
“是天尹的人,小兄弟刚给我看了神印,确实没错。”阎罗王又打了一个嗝,直白地说。
砚大人沉默片刻,便又是开口,这次声音稍微亮了些。“仙轮神王大人常居天外,一般人久闻而难得一见,只仰望其鼎鼎大名。如今能见到携其神物之人到临,实在三生有幸。”说完,他嘴角露出一个弧度,那是个瘆人的笑容,宛如老尸回光返照。
刘沫跟着笑了笑,没多太在意砚大人奉承的话。他不喜欢这个老者,甚至隐隐感到有些古怪,虽然冥府里头的人都蛮古怪的。
“阎王大人,您醉了,可否由我来为客人处理事务,我想,这也会让您轻松些。”砚大人收起酒葫芦,走到半醉半醒的阎王旁,用干枯的老手轻拍他肥厚的肩膀,嘴里低吟两句。阎王最终点点头,向刘沫挤出一个笑脸,然后嘟囔着摇摇晃晃离开座位向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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