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侠义老伯(第2/5页)
顿酒喝。”
说着话他进了草屋。老伯丢掉马缰绳,跟着儿子钻进草屋。
一进屋,老伯看见儿子和客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吱声,忙上前介绍:“壮士……这是小儿丁如柏,就是……在城里当差的那个!”
“啊!……原来是贵公子!久仰久仰!我是路过这里来讨口水喝的。”
常世雄边客套边打量了丁如柏一眼,见他三十岁上下,身着一身官差服,脸上强露笑容,浮肿的眼睛里射出一丝凶光。
他瞟了一眼常世雄腰间的刀,忙把凶光收起,转瞬间又露出笑脸。
“啊!……是贵客……请便!请便!我拿点吃的就走。”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又随手拿了一块牛肉和几个包子,准备离开。
“丁公子何必这么匆忙?还是留下来我们一块喝点酒吧?”
丁如柏连连推辞说:“不必不必,丁某……还有事要办,贵客慢慢喝,不用着急,丁某这就告辞了。”他和父亲打过招呼,又与李慕唐客套了几句后,钻出草屋,牵着自己的马朝外面走去。老伯一直目送着儿子的背影。
见儿子骑马走远,老伯忙催常世雄说:“你们父女俩快快离开这里!万一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领来官兵,那你们爷俩就危险了!”
“不会吧?令郎怎么……会干这种事呢?”常世雄好像不相信地说,其实他也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心里这样想到,但嘴上不能那么说。
“哎呀!壮士,知子莫若父,这小子吃喝嫖赌什么坏事都干!我估摸着这小子肯定去报官了!你们赶快离开这里!晚了就来不及了!”
老伯又说:“我看你们暂时不要去南诏,姚州城的官兵见到可疑的人就抓,尤其是蛮夷人,抓到就处死或押入姚州大牢。他们杀人都杀红眼了,你一个人好办,那孩子怎么办?”
老伯的几句话说到他的心里:是啊,李将军被害死,决不能再让他的女儿红线受到伤害。
“说实在的,我真想让你们待在我家,等风平浪静的时候再去南诏。可是照我看,既然张虔陀己和南诏开战,这一年半载是不会消停的。而且两家己成敌国,再想去南诏比登天还难。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要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老伯的话,句句打动了他的心。
此时常世雄的心里己经打定主意,既然悬赏捉拿的画图有阿姣夫人,证明她还活着。夫人现在最惦念的是女儿红线,他必须保证红线的安全,将来好让她们母女团聚。
“谢谢老伯的指点,也谢谢老伯这两天的招待。我们就马上起程。我准备先回HB老家躲避,等过两年再想法去南诏那边。”听了他的话,老伯连说那好那好。
两人回到屋里,见红线早己吃饱。老伯告诉他路上要注意的事,老伯把剩下的熟牛肉、包子、烧饼和那一葫芦酒全给他包好带上。
他骑马带上红线向老伯道別。他庆幸自已在危难时,能遇上这样一位侠义而又善良的老人。老伯叮嘱他再回来时一定要到家里坐坐。
太阳己西斜,金黄色的余晖映照着大地。常世雄和红线跟老伯依依惜别,老伯目送着两人。马儿疾驰起来,常世雄和红线回头望去,柴门、草房、老伯、村庄都己渐渐远去。
张虔陀和吴良率兵回营,贾世仁得知一个人也没抓到,他非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