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月仙思旧恨 花老丧新欢 4(第1/4页)
花家院道,王月君和花太平正并肩走在回房休息的路上,白卯儿却十分“知趣”的拉着吴小刚在庭院中假装赏玩,其实是在暗中远远偷看二人情形。
但花太平显然不是一个懂得风花雪月的男子,就算白卯儿已非常努力的帮他提供机会了,他非但说不出什么绝妙好辞,就连寻常的闲谈都想不到。
“无论如何,这回当真是多谢仙子了。”花太平终于开口说道。
白卯儿见二人行了半路,好不容易等到花太平开口,结果还是在为案事道谢,把她给气的是脚下一个踉跄,好在她反应迅速,直接翻了个空翻,才没有倒在地上。
王月君不禁苦笑了笑,凭她的耳目,又如何不知白吴二人正在做甚,只是卯儿虽是多管闲事,毕竟也是一片好心,她终不好拆穿说破。
于是王月君也只得不去在意身后的二人,摇了摇头,向着花太平说道:“最要紧的本该是贵庄的金子,但此事依然毫无头绪,我又如何当得庄主‘多谢’二字?”她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如此之多的金子,却在一个多时辰之内完全消失,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非但庄院中没留下任何痕迹、四下街坊也未听得任何声响。”
王月君说完这句,忽然看向花太平,十分严肃的说道:“庄主是否当真能够笃定,金子是在那时失窃的?”
花太平愣了一愣,但他立即会意,叹气说道:“仙子是怀疑三叔早便动过手脚吧?”他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三叔确实是有库房钥匙,每日偷偷带出几百两,确实也难以发现。但若是如此,他就不该留下那张字条。因为那张字条,我才去彻查了一次库房,当时库中金银与账目完全对得上,就连一两都没少。”
“之后直到我出庄,两座库房都是戒备森严,若说贼人不是那时动的手,我就更想不明白还能何时动手了。”花太平又补充道。
王月君也只有苦笑着点了点头,按花太平所说,若不是他的清点出了错误,那贼人确实更没有其它时间可以下手了。
就算花太平的清点当真出了错误,若只是点错了千八百两,那与失窃之金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并不会改变贼人犯案的难度,但若说花太平的清点当真能错上几十万两,那他这个家主之位只怕也根本就坐不到现在了。
所以王月君也只有继续头疼下去。
花太平见王月君闷闷不乐,赶忙安慰道:“就算金子之事目前尚无头绪,但我还是该好好感谢仙子的。”他叹了口气,又接着道:“若不是仙子,我连命都没了,还能找什么金子?”
他又提及此事,本是想安慰王月君,没想到说完这句,自己却已低下了头,显是在为自己这太过明显的冒失性子而后悔——要知花万年在卯儿为全庄把脉看诊时还中着迷药,就算卯儿一离开屋中便有人偷偷进来给他喂茶“催醒”,那时也已是晌午时分,又如何能够设计在太湖三杰的尸身上提前下毒?显是其他贼人都看出了花太平的性子,猜到其会独自翻查尸身,便早就替花万年下好了毒。
王月君见花太平本想安慰她,却把自己也“安慰”的闷闷不乐起来,不禁反倒觉得有些好笑。她回头瞅了瞅白吴二人的藏身之处,微笑说道:“此事花庄主当谢卯儿才是。若非卯儿精通药理,看出了这迷药的厉害之处,我也不会想到贼人当夜引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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