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二子喜逢鹤 一娘羞识鸾 4(第4/4页)
刚也不禁捂了捂自己的脸,他此时方知为何今早会挨上那一巴掌。虽然他此时脸上的微肿卯儿早已替他敷药消去,但他听得卯儿说出之事,也不禁脸上一红,那被打了巴掌的地方就更不免热了起来。
王月君见卯儿终于还是害羞着说完此事,又苦笑了笑,接着说道:“本来卯儿偷偷将此事告之于我,我只道是旁人隐私,也没在意。直到今日怀疑起乔姨太和花福黎,才想起此事,便向下人打听了花福黎所住之处。卯儿虽因当时害羞,没敢去看二人的脸,却把那间房给记得清清楚楚,再去确认之时,果然便是花福黎的住处。”
“不错,这确实可以证明花福黎与人有染,但白小侠既然没记住二人的脸,又怎么能证明另一人便是乔姨太呢?”花太平又不解的问道。
“这很简单,因为也只有卯儿知道,当时的乔姨太并不在自己房中。”王月君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只是当时许多人都昏倒在前院,后院不少屋子都是空的,卯儿当时既不知哪间房所住何人,也不知乔姨太是谁,才没发现奇怪之处。”
“所以王姑娘今日也带白小侠确认了乔姨太的住处,正是当时其中的一间空房?”
“正是如此。”
花太平又叹了口气,说道:“确实,如此便完全说的通了。”
王月君却摇了摇头,说道:“不,光是这样还不能完全说通。”
“为什么?”
“因为乔姨太和花福黎之间的事非常隐秘,庄中先前无人知悉,若不是他二人正好被贼人迷晕,卯儿也不可能发现的了端倪。要想将此事当作二位公子的动机,便还得弄清楚二位公子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也许他们是偷偷看见的?”花太平失笑道。
“花庄主既然只说‘也许’,那就只是一种猜测,是不能当作证据的。”王月君又摇头说道。
“那又究竟是怎么回事?”花太平又不解的问道。
王月君又苦笑了笑,叹气说道:“这件事说来也是阴差阳错,我猜想花福黎多半是听得花庄主出庄,花二太爷要替庄主坐镇庄中,料定二太爷当夜绝不会再去找乔姨太,这才约乔姨太私会,岂知二人私会之时恰好遇上贼人下手,便双双被迷晕在房中。这二人遇上此事,照理说是很难隐瞒了,但偏偏此事也闹得庄中大乱,庄中又缺人手,除了卯儿外便再没人去过二人房间,二人之事倒真没被人撞破。待第二日众人清醒,又立即聚集在正堂之中,杂院只剩些下人在一旁闲谈,那乔氏便乘机扮作丫鬟,逃出了花福黎的房间。”
“确是够曲折的。”花太平也不禁苦笑道。但他立即又看了看花天白、花天鹤兄弟,问道:“可王姑娘还是没说,他二人究竟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因为乔氏自以为逃过了众人的眼睛,却不想还是有了个目击者。”
“目击者?”
王月君并未直接回答花太平,反问道:“庄主可还记得,那日我们从正堂中出来,却正好遇上萧姑娘和一个丫鬟,后来庄主便曾问过那丫鬟,萧姑娘为何会去杂院?”
花太平点了点头,又苦笑着说道:“是,我记得。她当时说的是,婷儿是和天麟捉迷藏,后来天麟突然不玩,婷儿还因此将气撒在王姑娘身上。”花太平说到此处,忽然拳掌相击,恍然大悟的说道道:“我明白了,王姑娘的意思是说,看到乔姨太的‘目击者’便是天麟,这二人会知道此事,当然是天麟告诉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