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松檀香入魄 枪箭锐加身 5(第2/3页)
易出差错。便改要赵钱孙李来守前半夜,他二人则再守后半夜。
赵钱孙李当然也没有异议,于是他先守了三个时辰,直至昆仑二仙来“换值”之时,整个前半夜都相安无事。
赵钱孙李守了半夜,本该立即回帐休息,但要知他一行刚到西天山脚下之时,那帐内还是三人居住,岂知才过得三日,已有两人“改了住处”。赵钱孙李虽与达邦和德西都交情不深,毕竟也皆是十数年的护卫伙伴,他心下郁闷,便带了酒,去二人的丧身之处痛饮起来。
若说赵钱孙李喝得酩酊大醉,他也不会清楚之后发生的事情了,但赵钱孙李没能喝醉,是因为他没喝多久,便听到了傅西归发出了一声惨叫,他赶忙来到其帐之外,却一下便吓得酒意顿消。
原来当时的赵钱孙李竟发现,有好几十匹高大威猛的山狼团团将傅西归的毡帐围住,而傅西归则倒在帐门口,显是被这干野兽给吓得昏了过去。
赵钱孙李虽没王月君那等料事如神的本事,但这几十匹狼都到了他眼前了,他当然也能猜到这干野兽必是吞噬了达邦和德西尸身的“凶手”。但更要赵钱孙李觉得可怕的是,这群山狼行踪分明那么明显,守夜的昆仑二仙却一点警示都没有,难道就与达邦二人一般,已葬身于这群猛兽的腹中?
但令赵钱孙李颇为不解的是,这群山狼非但没有攻击被吓倒在地的傅西归,甚至都蹲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这说是一群狼,倒更像是一只纪律严明的军队。赵钱孙李自觉不是这群猛兽的对手,此时见其像是为人所训,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傅兄弟当时还没有命的危险,我这也不是你们汉人们说的‘想活怕死’了吧。”说到此处,赵钱孙李不禁更加惭愧的为自己辩解道。
寻常人珍惜自己性命固然没有错,但要知这赵钱孙李本就是车师王府的护卫,何况他又不知山上的王月君等人所发现的疑点和证据,自是还该将傅西归当作相助寻宝的王府贵宾来对待,他又如何会没有舍命保护傅西归的职责?他若只是贪生失职倒还罢了,却还要找个“傅西归当时还无性命危险”的借口,他这非但正是他口中的“想活怕死”,还颇有“既要当表子,又想立牌坊”的味道了。
只是这赵钱孙李既会露出惭愧的表情,总还是比那些已完全不知廉耻的厚颜之人还是要好上一些。何况此事既已发生,便是要处罚他的失职,那也不是王月君的事情。于是王月君也无意评价这赵钱孙李究竟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见她摇了摇头,又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又过了好久,又来了个老头子,他将倒在地上的傅兄弟,还有傅兄弟帐子里的东西都装在一辆木头车子上,又把那辆木头车子给套在几只狼上,那几只狼就好像骆驼和马拉车一样,将木头车子里的傅兄弟给拉走了。”赵钱孙李说完这句,又指向西面诸峰,接着说道:“之后他们就往那边的那座山走,又上到了那边的那座山上,我跟着在那边的那座山上走了好久,结果他们又在那边的那座山上消失不见,我就只好从那边的那座山上回来找小王爷,结果就被姑娘你给吓到了。”
这赵钱孙李的汉话只听一句还不觉别扭,让他一下说上好多句,果然便有许多冗赘重复的地方。他最后说的这几句话里,光是“那边的那座山”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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