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乌荑山钟难丢镖(第2/6页)
!钟大侠好内力啊!”
精壮汉子冷哼一声道:“什么时候嗓门大也成了本事,钟掌柜若真厉害只管下马来比划比划!”
马常提刀向前大骂道:“呸!三言两语便要嚷嚷开打,这他妈的什么规矩!山里哪有这样的买卖!不劳掌柜的出手,镇远你马爷先来领教不笑枯虎的高招。”
土匪喽喽们都高声喊道:“蛮汉子有什么本事敢和我们二当家的过招!”
陈路拉住马常悄声道:“不笑枯虎杜远一身的横练功夫,不知深浅,只管用刀去砍,别让他近了身。”
马常拍拍手里的刀笑道:“横练功夫?都是皮生肉长,我还真不信他一身血肉真能练的比我这真铁真钢的大刀还结实。”
钟难也点头道:“万万当心。”
喽喽们都嚷叫着:“要打就打,说什么悄悄话!不是英雄好汉!”
矮胖子笑面肥虎郑凡摇着扇子笑道:“我这兄弟身子弱,马大侠可别欺负了我这兄弟!”
马常哈哈大笑道:“如您的愿,我一定小心着些,不过小弟刀快,只怕刀剑无眼……哈哈,还望见谅!”
胖子脸旁摇着扇子,抬头望天,没听懂似的重复道:“马大侠说什么?刀剑无眼……啊,说得对!见谅?嗯,是该见谅。”
马常用刀指了指不笑枯虎杜远道:“你要使什么兵刃?”
话音刚落,土匪喽喽都大笑起来,杜远冷冷道:“对你?怕还用不着。”
马常受了羞辱,脸色一红,提刀直冲过去,一招斧劈华山直劈头顶,运刀作斧,来势又重又沉,杜远闭上眼看也不看一下,一动也不动,刀锋将将到了头顶才抬起右手,似要用腕上的铁护腕格开这裂土开山的一刀。马常也是久在江湖的老人,见杜远抬手要挡,冷冷一笑,不等招式用老,刀刃一偏,却是要沿着这铁护腕去卸杜远的右手。马常想:这不笑枯虎如此托大,这一刀若削实了,杜远整个右手怕都要砍下来,到时候自己与钟难,陈路三人合力对付笑面肥虎也不见得会落下风。眼看这一刀就要切实,杜远却突然手腕一翻,手心向上。马常心道不好,这人要用一双肉手来接自己这百斤重的一刀,刀若被捉住岂不麻烦!脚下用力一踩,刀又转劈向杜远的右侧,砍了个空,之后片刻也不犹豫,“唰!唰!唰!”向后连跳出三步远,横刀护在胸前,呼呼的喘气。适才本是威力巨大的一刀,却被不笑枯虎逼的两次中途变招,最后更是劈了个空,只害的马常自己一时间气息紊乱,血流不顺,已露败迹,只警觉着对面的敌人,慢慢调息。
杜远举着右手见马常跳出三步外,瞥了眼马上的钟难,又故意顺势将右手落在脑后,挠了挠,说:“哎,蛮汉子别怕,我还没开始。”倒好似他只是无意伸手挠痒却吓得马常一刀两变,连退三步。
两侧的喽喽们都大笑起来,怪叫道:“蛮汉子羞不羞!蛮汉子羞不羞!”
马常胸中气愤如同炭火熊熊,把这七尺铁铸的汉子烧的须发直张,眼睛通红,断喝一声,冲上前去,提刀又砍。
钟难连忙叫了声:“啊,卑鄙!马常回来,他是故意要激怒你!”
江湖里的争斗,都是押上身家性命的赌斗,若是被对手扰乱心思,心意已乱,招式又何来章法,能发挥出的功夫便大不如平时,可刀剑相向时一丝一毫的差距都关乎生死,言语相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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