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覆匾之耻(第2/3页)
出击。至于驭兽族,甚至不在很多谋士的考量中,雍平道一开,整个潇国都在担忧驭兽族突袭。除非牧野发疯,不然怎么可能让驭兽大军横穿潇国抵达雍古三关?
但一些看得更远的谋士,并非彻底排除了这种可能,只是对面潇国如何找得到准确贯通三关的通道?
而此局的帷幄者,那些有如柴珠一般的绝顶谋士,恰恰忽略了这种可能。
雍古三关的开启,非计中之计,而是“计外之计”,自始至终未有丝毫指向三关开启,帷幄者可行可不行、可此时行可他时行。没有雍古三关,此计依旧完整。
雍天关通樾国,雍地关、雍人关通桓国,虎狼之师长驱直入,如一片漆黑的海浪翻滚而来!
直至此时,两国的驻军方才得到军报,不同于北炎,樾、桓两国没有丝毫与驭兽族战斗的经验,更不知道一旦破开口子驭兽族无与伦比的冲击。
驻军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虎狼虽快,但耐力不足,长途奔袭必将被战马追上,但这支兽师的强悍远远超出两国将帅的认知,它们一直奇快,似是被赋予了强大的精神力量。
循着兽师,两国驻军渐渐骇然无极,将帅无不狂汗如浆,这般下去,恐是诛十族都不能弥补的天大过失。
因为这支兽师一路向西,目的赫然是王都!
两国王都皆处一国偏西之地,各自只有五万禁军。
两日后,悚然天下的消息四处传开。
总计十五万兽师侵入两国王都,两国之主狼狈东逃,宫中财宝被大肆掠夺,两块悬在朝议大殿上的金匾也被掠走。兽师将金匾拴在队伍之后,一路在烟尘中翻覆跌宕,拉出两条极长极长的耻辱轨迹。
此事发生在定襄三十年,时人称为“覆匾之耻”。
整个大雍陷入一片沉暗,这是千年不曾有的奇耻,东原西渚、南屿北炎,从来都是大雍眼中的外夷,是前来朝拜的臣属。而今,他们竟能深入大雍腹地,掠夺重宝、挑战威严。
直至此时,更多人才真正清醒过来,大雍早已千疮百孔,眼前的七国或者说六国的强壮兵马都只是表象,他们可以赢得彼此,但再也挽不回大雍的尊严。
牧火城中,那位金銮之上的大雍皇帝,一边看着仙师驱妖除魔,一边咀嚼着此间利弊。桓樾的灾祸,四国局势变得更为复杂,甚至孕育着新一轮的吞并,无疑会减轻牧火城的压力。
可片刻之后,大雍皇帝突然挥倒了所有酒器,更把桌子掀飞而起!
一草一木、一寸一尺,都是大雍的山河呀!这是十八位先帝的基业啊!
外夷入侵、天下动荡已然足以让人扼腕愧天。
但比这更可怕的是,大雍皇帝怎会生出轻松之情、怎会如释重负?!
他的双目忽地茫然,走起路来踉踉跄跄,他打翻了那仙家祭坛,揪住一位仙家的长发,一只脚踩住那人的头颅。
他像疯了一样,开始数着那发丝,数出一缕便狠狠拽起,蓄着弯弓举锤一般的力量,带起一块块血淋淋的头皮……
一座高有百余丈的山,山顶像被刀割一样,呈现出一大块平整之地,地上建着一排排屋舍,看上去像一个规模较大的私塾。
一老一青站在山边俯望。
“老六,你觉得老八输在何处?”
“老师,弟子觉得老八并未输,此局至此,不排除这是某些东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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