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夜子清的身份(第2/3页)
就在崇烟阁,无需多久,这件事便会传到你们驭兽族耳中。”
“想来他就是要讲给驭兽族的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北冥枭追杀大王旗下落多日,当初扛旗的人一直被他攥在手里,如果没有十足的证据,他怎敢对驭兽族透露这样的口风?你在大雍多年,崇烟阁意味着什么应该有所判断吧。”
夜子清苦笑一声,“知道吗?我从未像现在这样不信任你。”
“因为之前都是小打小闹吧。”
“大王旗,绝对不会在崇烟阁对吧?”夜子清盈目望着古扬,“你应该备好了一套话,日后再与我讲。”
“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那些话现在讲并不合适。”
“现在讲不合适,以后再讲,你我只有决裂了吧。”
“那也好过你驭兽族……”
嘭!那一壶无名的酒砸落在地,“说尽你心中的利害!我现在就要听!”难以想象,冰雪般冷静的夜子清会如此冲动暴躁。
“大雍不是驭兽族的容身之地,与其迟早都要退出,不如成为被蛊惑的一方,既落个无辜,又能得到现成利益而全身而退,免去后面的追究,当有一日再入大雍施展拳脚不迟。你们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乱世虽无规则,但不要让仇恨埋得太多。”
“所以,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侵略者了?我要的是金银财宝,我要的是丝绸锦帛,我要的是拖一块牌匾走上百里,我要的是扼住大雍东西的咽喉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古扬,我只要大王旗,这是我惟一的路!这天下何种模样,驭兽族所获如何丰厚,那是司岩昊他们的路!我只要大王旗!”
古扬抬目,一身酒气的夜子清忽然让人觉出冷寂无助,她的泪光从未如此盈盈,身形从未如此颤巍,她似乎要崩溃了。
从前大王旗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今与古扬一场夜话之后,她却发现她的路仍旧够不到大王旗,而且越来越远。最残酷的,是这“所托之人”告诉了自己这种遥不可及,她内心的架构顷刻间坍塌了。
夜子清的手忽然按住古扬的肩,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她只要大王旗,她的手冷若冰窟,隔着衣衫传进古扬的身体。
……
冷窟中,四壁都是莹洁的冰面,窟顶垂下尺余长的冰挂。
正中央,是一张异常厚实的冰床,冰床之上,静躺一位松绿色衣袍的女子。女子面容青白,冰床没有一丝融化的痕迹,俨然已在此地沉寂了许久。
一位红衣的妖娆男子,持着一个青色的瓶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缓缓靠向冰床。
“婉儿,每一次都是假,便不在乎多试一次了。”
说话的人正是明夕堂,当她见到女子,那魅然的气息消逝一空,目之所望、举手投足竟有一种诡异的大男子气概。
之所以说诡异,因为世人早已忘记明夕堂还有如此阳刚的一面。
女子名叫林婉,就是那个十五年前二人新婚之日被种毒,让明夕堂饮恨至今的女子。
探手揽住林婉后颈,明夕堂将那青瓶之液流入林婉口中,稍有渗落,他便吻上去,混不顾自身。
待那青瓶干涸,明夕堂将林婉平躺而下。一如往常,他坐在地上,靠着冰床。
反手一抹,一个红色的酒坛出现在身前,不似从前慢慢打开,明夕堂抄出赤魇,将酒坛削掉了一半,随后像酒碗一样喝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