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朝堂洗牌(第2/2页)
可当朝臣之面痛陈今夜遭遇,只需言说,这王城十六府被攻皆是被在下逼迫所为。”
不知古扬有意无意,总之太史瑜背脊一寒,他可是知道,千骑入宫时连禁军都被控制,那时呈现在护国公府的力量只是一小部分罢了。
“而后事情便异常简单了,此十六府案底详实,罪状不一但无有可恕,或是下狱或是赐死。护国公做一回威逼之下的翎国大判官,何乐而不为?”
“古扬,你是要再一次提醒翎王一些东西吗?这不是一个国家的正常态势啊!”
“这翎国本来就充斥着无数的不正常,护国公试想,翎王就像从地缝里蹦出来一般,这正常吗?群臣列队在王城前恭迎翎王,这正常吗?翎国建立后,搬潇国之制、续潇国之臣,这正常吗?”
“这些难道与你无关?”
“有关,便可以这样吗?”古扬凝道,“我们的王上到现在连朝臣的名字都叫不全,他不关心南北政务战事,一心都是王宫的砖瓦草木,古某要的与他所求并不冲突。”
“那你为何要千骑入宫,行那笼罩之事?”
古扬笑了笑,“天之高地之厚,谁能罩得住谁?我一度以为每个人都想向前,但时间都用在了哪里?古某千骑入宫,是因为古某对这片江山该有话语权。你以为瑜骧之争时最根本的目的是什么?那就是让白马斋入禁军,没有此举,洛国大乱时如何将牧遥从禁军带出?”
“我用羿门控制洛国,用洛王旧事蛊惑北炎,又让西境军进退两难,现今我安大猷之势,翎国西北不再为患,你告诉我,我为何不可千骑入宫?”
太史瑜愣住了。
眼前之人语如刀、目若矢,透着湃然天地的意志,突然觉得这不是一个弄权者,而是一个竭尽耕耘的砥砺之人。
酒杯挡口、却不入喉,太史瑜缓缓将其放下。
从未见过古扬情绪这般急促,太史瑜感受到此间的隐忍,如若不然,恐要激起这一湖的波澜了。
他为古扬斟了一杯,“是啊,天之高地之厚何来笼罩,窥得古主司几分心境,便知今夜有所不虚。”
“瑜将军又何尝不是这般心境,区别只是你做显赫我为深渊,此举之后,便是一个正常的翎国了。”
太史瑜沉吟一瞬,此话的暗中之意他焉能不晓,古扬想让这酒局成为“解局”,把酒里才能说的话说了出来。
但他知道,此后的路不会简单,这会不会引来新的朝堂风波谁又说得准呢?
有一些事情他确实没有料到,比如说那韩铸,他是董中燎的人,其间还夹杂着许多的血信子。
世事总是如此奇妙,原本是同一阵营,换了个地方就成了死敌。当年自己的心腹,原是死敌的心腹。
这翎国未来的朝堂,究竟要绽出怎样的光火,当真是奇妙难测而又让人无比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