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天坛蛊(第1/2页)
三日过去。
东野罗独立一人坐在战壕边,一只脚踩着战壕,一条腿垂了下去,凝视着夕阳。这几天他的心情很差,每天看过无数死亡,如同来到一片梦魇之土。晚风吹着头发,霞光映着双目,东野罗拿起酒囊,浅浅地抿了一口。
东丘羊很少看到这样的东野罗,从前时候他若不开心,便把黄土堆成一个个小丘,然后噼噼啪啪把它们踢平,然后再堆起来,有时能持续一两天;或者他给骡子蒙上眼,找个没人的地方让它转圈,总之他总能用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法子开解自己。
但自从来到这片战场,这个乐观阳光的家伙,突然深沉又消沉了。
与东丘羊一同前来的,还有整个大叔队伍中最魁梧的一个人,这人极矮但宽阔得吓人,加上麻袋罩住了腿,走起路来就像一个土丘在移动。
“鞑鲁大叔?您终于醒了!”东野罗立时站了起来,“您可认得我?”
东野罗之所以这么问,实在是因为这位“鞑鲁大叔”一天要醉上十二个时辰,一个月要醉三十天,这种嗜酒程度简直可以说是古时荒古座的化身。这么多年,他一共和自己说了几句话东野罗都记得清清楚楚,整支队伍骡子三百多,但骡子车只有一辆,就是用来载他。
按理说,这样一个完全没有节制的家伙早该被踢出去了,但东野罗不但分给他几乎有一半的酒,有个寒风凉日还会不辞辛劳细心照顾他。
因为这鞑鲁在清醒的时候,做了两件差不多的事,那正是索弥刹前后两次意欲彻底灭杀荒古座的时候,鞑鲁以蛊御蛊,两次全歼了索弥刹的人。
荒古座的这些大叔,看上去个个憨憨,但其实除了对酒没有抵抗,许多事情都看得明白。他们都知道,这个鞑鲁绝不简单,他像一个“守护者”般存在,和他们一样,不允许任何人伤到东野罗。
鞑鲁打了个嗝,笑得有些僵硬,随后用力捋了捋胸脯,前后踉跄了几下,“小东野,看你愁的眼神都不对了,有姑娘了?”
“鞑鲁大叔,您就别打趣我了,我想开天坛蛊,您看……”
嘿嘿嘿嘿!但见这鞑鲁像被人种了蛊,两排大黄牙咧开了花,摸起酒囊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着喝着却听噗的一声,新酒旧酒一股脑儿喷了出来,“天坛蛊?”
当东丘羊听到天坛蛊的时候,也是双目细眯,透着无比的担忧。
东野罗道:“索弥刹在大雍大行蛊术,寻常手段难以限制她,根据这几天的观测,索弥刹动了一半以上的禁忌之蛊,这是她在东原都没有下过的血本。大叔,这虽然是大雍的战场,却也是我荒古座与索弥刹难得的对垒,在此破了她的蛊,未尝不是我们以后的机会。”
鞑鲁定了定神,“关键在于最后赢的是谁,如此代价,需要看到晃瞎眼的回报才是。”
“大叔,我觉得我们能赢。”
“你觉得?”
“就像你觉得酒后世界,掌天握地。”
哈哈哈哈!鞑鲁忽然大笑出来,“你这小子,你若想好那便动!”
“那便此时。”
天坛蛊为阳蛊极致,由既成之蛊衍化而来,阴蛊重寒、阳蛊看火,至阴穷一隅、至阳夺统摄。
东原之蛊发源于荒古座,在“封阴助阳”的年代,阳蛊为福泽,对于天坛蛊来说,有着“百胚一圣物、一炉千糟粕”的说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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