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词。

    语墨惊叹道：“你不会所有人的资料都有吧。”

    晶晶记好后嘿嘿一笑，“当然只有重要人物的了。我下午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就剩几个了。”

    录完之后，语墨随着晶晶在各苑里走马观花游了一圈。简直大开眼界。想不到平日里在外面装的人模狗样的男弟子们，私下里的样子这么……辣眼睛。

    “晶晶，你说姑娘们要是看到这些男弟子真实的样子，还会想嫁吗？”语墨忍不住问。

    晶晶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不想。十个男人九个渣，剩下一个也是断袖。”

    语墨啧啧称奇，有点惊讶：“你爹娘感情不是挺好的吗？想不到你竟然会这么说。”

    “那毕竟是我娘，我可不指望谁都能有我娘那样的运气。”晶晶不假思索道。

    语墨点点头，这话说的极是。世间的女子，嫁人后更多是像她娘亲那样。忍痛含泪，付出所有，顾影自怜，在外面还要装着一家和睦的样子。

    两人整伏在一处小窗下偷看。里面来来往往的男弟子勾肩搭背，衣衫不整，忽然两个男弟子推搡着一个男弟子出来，口中念叨着：“去去去，夜壶都要借我们的，真吝啬。”

    另一人嘘道：“他哪是吝啬，分明是懒，自己不想倒夜壶就来借我们的，可熏死我们了。”说完几人哈哈大笑。

    语墨憋着笑，和晶晶互看了一眼，不多久离开了。

    “这会人少了，我们去四处逛逛吧。”

    “行啊，你想去哪？”语墨也不知道自己的脾气怎么忽然变得好。

    “灵兽园吧。听说里面有好多珍奇的灵兽，我想瞅瞅。”

    走到灵兽园附近时，语墨忽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心口间难受的不行。

    “晶晶，你去看吧，我想思考一下案子，我在门口等你。”晶晶看语墨脸色有点不自然，也没多问，点点头自己进去了。

    初冬的夜风吹来，寒凉萧条。语墨蹲着休息了一会，终于回想起来。这种感觉……就是幼年，她每次面对夏枫责问时的感觉。母亲去世以后，自己包揽了父女二人起居的所有杂活，但是夏枫每天都阴沉着一张脸，而且动不动就会毒打她。

    那段岁月，她每天从早到晚都战战兢兢，做好所有的事，不敢有任何疏漏，但是面对他的盘问，甚至后来只要看到他的脸，就不自觉心慌。那种感觉，痛苦、濒死。像一头幼兽被囚禁在笼子里，看不到阳光，每天在原地打转。更绝望的是，幼兽不知道该如何战斗，摆脱现状。

    等了许久，晶晶还没出来。语墨待得闷，就在附近的花园里走走散心。心里一直想着数不清的事。

    走着走着，忽然发觉渐渐认不得路。此时四下里安静无声，一个人影都没有。语墨看看四周，有点担心起来。硬着头皮又走了一段，隐隐听到前方有点动静。

    无论如何，先去有声音的地方看看，想必有人可以问路。语墨渐渐走近，夜色里看的不太清楚，隐隐见前方是一片赭石色的山石，石头中间是一片水池，水池中有个人影在沐浴。

    语墨走近，发现这水面上竟然还冒着热气，蒸腾出一片水雾。难道这就是那个能增长修为延年益寿的温泉？语墨思索了一下，决定在原地等人上来再问。

    谁知道那个人洗的磨磨蹭蹭，并没有上来的意思，语墨忍不住多望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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