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可怕的早课(第1/2页)
之后二人熄灯就寝,再没说话。语墨躺在厚厚的被窝里,回想这一天的事,用一波三折来形容是恰当不过。如今自己的危机没解,还得小心翼翼。对语墨而言,留在太一,是最重要的事。但是今夜撞破燕师叔沐浴,也不知他明日会不会自己好脸色看。
唉,天下下雨,娘要嫁人。明天再说吧。语墨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这夜的梦和昨晚后半场极其相似。还是在那个神秘祥和的石洞里,石壁上依然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的经文。语墨进石洞没多久,又感到异常口渴。此时,那个古朴的石桌又出现昨晚的那个奇怪石碗。但是这次,石碗里的水是黑色的,看着像墨汁一样。
语墨顾不上嫌弃,埋头就一股脑喝完,滋味是另一种美妙。没过多久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就要正式开始授课了。意味着,早课晚课也有了。早课在清晨卯时一刻至辰时一刻,晚课在傍晚酉时一刻至戌时一刻。语墨之前在太一观里修行六年,也是有早晚课的,所以非常适应。
但是这对大部分弟子而言,就非常难以适应了。
冬天的早晨本就亮的晚。卯时正,外面的天色还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瞧不见。晶晶懒散惯了,卯时哪里能起得来,被语墨疯狂的十八连摇才勉强睁开眼,哭喊着涕泪齐流、被语墨硬是从床上拽起来套上衣服。
出门的时候,眼见一群女弟子哈欠连天,一边穿衣服一边匆匆跑出门。孟秋离一看就是没睡好,一脸一言难尽的样子,勉强和语墨打了个招呼。鹿幽鸣一脸淡然,瞧着反而精神奕奕。听说鹿幽鸣是修炼狂人,想必昼夜不眠什么的,对她来说也是平常。
因为新弟子滞留主峰的缘故,所以临时将主峰的演武殿划给新弟子做早晚课和上课的地方。
四人准点赶到。演武殿在一片漆黑中显得十分空旷。四周燃了几处明火,看着寂灭又诡异。
“有病吧,天都没亮啊!这黑灯瞎火的,怎么练功啊!”晶晶坐在蒲团上,嘴里骂骂咧咧的。
卯时一刻的钟声响起。一些迟到的弟子陆陆续续到场。
主持早晚课的是主峰的戴盈师叔,筑基初期,年纪挺大一老汉,看着严肃刻板。弟子都是各自打坐修炼,戴师叔说是主持,其实就是监督。所有迟到的弟子,要在脸上涂一种叫青虫膏的东西,然后站在演武殿前头扎一个时辰的马步,直到早课结束,以示惩罚。
“青虫膏是什么东西啊?”语墨看着前面满脸绿乎乎的弟子,忍不住有点同情。
鹿幽鸣解释道:“蟒山的虎皮青虫晒干后磨粉加入苦石根粉等物制成,闻着极其苦涩恶心,那味道……说是酷刑不为过。”
”噫……好恶心啊!“晶晶深有戚戚,万一自己迟到了,岂不是要在上面顶着那个东西让众人观赏一小时?
迟到的人里,大多是男弟子。过了才一会,已经有弟子受不了那味道,对着戴师叔痛哭流涕求饶,立誓从今以后再不迟到。
戴师叔神情冷漠毫无怜惜,语气嘲讽:“进了太一,就要守太一规矩。崩管你是那个世家出来的,在我这都是微不足道的炼气期崽子。”
想想今后漫长的早课,晶晶忍不住仰天长叹:“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语墨一脸悲悯地看着她,“努力筑基吧……筑基以后就没有早晚课了。”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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