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情愿的宿命(第2/9页)
问题,看来像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
科柏城侯爵回过头看了一眼,附耳过来说:“这是诱饵,今年的猎物多少全看他的本领。用人当诱饵吸引的野兽都非常不错,这几年颇为流行。”
祁德尔皱皱眉头问道:“这会不会太过于残忍?”
“残忍?我年轻的伯爵朋友,你这样一位在战场上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腥风血雨的战士还会说残忍。”科柏城侯爵盯着祁德尔,拍拍他的肩膀,“这就是宿命,因为当诱饵本次出行都会有两个金币,其余人只有三枚银币。而且无论死活。如果活下来。”他就那么直直盯着祁德尔,没再说下去。
祁德尔明白他下面要说的是什么,这是一种赌命的游戏,两个金币三个银币都好,无论是谁都有死亡几率,不过几率不同罢了。
“那为什么要穿那么破烂的盔甲。”就算是军方指定的诱饵,也会发给他们最好的盔甲和最锋利的武器,这种几乎半生锈的盔甲,祁德尔不认为它能抗住什么野兽一下撞击。只是为了对付一些野兽,何须用这些可怜人的生命,但我实在是不方便去劝阻这种行为,张口不知道要说什么。小侍女更加紧张,害怕我把她带出来也是为了多个诱饵。
“那套盔甲经过特殊处理,对野兽而言具有极大诱惑力,这样才能年年都有足够的猎物。”侯爵这么说,也不再理祁德尔,却抽起一支雪茄,这百年来一直备受欢迎的麻醉人神经的药品,祁德尔实在无法理解这种麻醉人意志的玩意好在哪里,难不成吸上这玩意也是宿命,侯爵已经堕落了,不再是战场上雄姿英发的他了,竟然开始吸起这种麻痹神经的东西。
祁德尔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怀中怜的人儿,只是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小脑袋,告诉她自己就在她身边,这样才使她安稳了一点,祁德尔也乐意享受着片刻的安祥与宁静,淡淡发香让自己有些痴迷,有些沉醉。宿命呵,祁德尔见过为了国家而在一线战斗的战士们,他们的宿命是为了身后的国家和自己的热血理想去拼搏,可又何曾见到这样一个为了金币而去卖命的人,这些人少了一份热血,却多了一份可怜和可悲。“可怜而可悲的人呢,愿结束的时候还能看到你们。”祁德尔在内心说道。
一百多里的路程花了五个小时,到了每年都在用的特备营地。营地很干净,帐篷很快依靠着石围栏搭建起来,马车上各种零零碎碎都被搬了出来,贵族们享用随行厨师们惊喜烹调的牛扒与醇香的葡萄酒,女眷们享用着奶油面包与苹果汁,仆人们则是享用着白面包和发酵过头的葡萄酒,剩下的卫队各自嚼着自带的干巴巴的干粮,配着不知道混了多少杂质的酒馆里买来的朗姆酒,祁德尔要了两份牛扒和一份奶油面包,还有两片白面包。厨师虽然吃惊祁德尔为什么要这么多的食物,却还是照做准备了祁德尔指定的食物。
苹果汁祁德尔拿了两杯,科柏城侯爵递过葡萄酒却被祁德尔委婉的拒绝了,一方面祁德尔是骑马的,虽然有马车祁德尔没有去坐,因为马车阻碍自己观察周围的环境,作为一个指挥官就应该随时注意环境的变化,以方便做出判断,而喝酒也会多少影响判断。
小侍女坐在祁德尔旁边,吃着他拿来的奶油面包,也没问拿的白面包是给谁的,祁德尔将牛扒切成小块,用叉子小口小口喂着小侍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