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当浮一大白(第2/3页)
的事只字未提,李忌听到真龙消息毫不兴奋,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姬凌生的肚皮,半晌过后,他怔怔问道:“三哥,你说我该去当那啥救世圣人吗?我看老和尚尸骨无存的下场,估摸着我到时候也是非死不可,假如死我一个人能救世上千千万万人,你说我该答应吗?”
活命是人之本欲,别人的生死不该由他人来定夺,但扪心自问,一人的性命跟全天下人的性命孰轻孰重,姬凌生心中自有答案,他不是圣人,固然希望兄弟能活,却也不希望其他人都死,语塞许久,姬凌生无奈答道:“这个问题愚兄答不上来!”
李忌没继续“咄咄逼人”,他望着窗外明月发愣了会,突然拍着脑门,呵呵笑道:“我这问得不对,假如我不当救世圣人,那就大家一起死的结果,如此看来,我命不够硬横竖都是死呀。”
姬凌生终于再说不出话来。
几日后,考虑到离比武大会没剩多少时日,杨拯元决定返回杨家机关城,为明年的角逐厮杀做些准备,临走前他邀请姬凌生去碧水湖边饮酒作乐一次,他是亲自来请人的,生怕姬凌生不赏他的脸,跟他同行的是个文质彬彬的青年,穿着丝绸缎子,约而立之年,正是姬凌生当日在碧水湖畔偶遇之人。
对此柳仲颇感诧异,他预料中凌生哥跟杨拯元怒争红颜的戏码显然落空,甚至苏绣云也不禁侧目,不明白这两位公子怎就攀上了交情,而且是亲自来请的深厚友谊,见此行全是男子,她一个女儿身不好随行,习惯性的叮嘱少爷记得吃药,浑然忘了是在家里,谁都可能有个三长两短,唯独柳仲不可能有事。
李忌没凑这个热闹,原因无非有二,一是喝不来酒,怕受不得盛邀或者激将法,稀里糊涂喝醉了丢人;二是他早见惯老男人们的酒会,小酌怡情还好伤不及体面,若是喝大了肯定是悲天悯人的光景,一群人非要醉话连篇讲许多大而无当的道理,生搬硬套的灌输给他,实在没得意思。
柳仲则不愿放过任何打发时间的机会,屁颠颠跟在三个青年后面。
四人到了湖边,那儿早摆下酒席,用竹席铺在地上,黄竹片上盛放了五六碟小菜,两盘肥而不腻的卤肉,以及一字排开的几只琉璃盏,湖岸插着一根木桩,系着几天细绳,绳子头拴着三瓶陈酿,此时正沉在湖底冻着。
杨拯元单手做请礼让两人入座,青年到湖边轻轻拽出一瓶酒名不详的佳酿,瓶身婉约如女子身段,就差一梢杨柳枝便城观音大士手里的净瓶了,他背对湖水坐下,谦逊有礼的双手给三人端过琉璃盏,然后左手三指夹住瓶颈,右手托起瓶底,缓缓倾倒清亮得透澈的酒水。
柳仲向来只喝
米酒或者甜酒,烈酒通常跟他无缘,因为抵不过那股后劲,所以敬而远之,此刻见到大名鼎鼎的青年如此郑重地对待这瓶酒,他也壮着胆子,眼巴巴的把杯子往前推了下。
青年给三人依次斟完酒,杨拯元抬起酒杯,遗憾道:“此番我也请了段兄,可惜寻遍秘境也没找到他的踪迹,兴许他已经先我一步离开柳家了。”
姬凌生只觉得巧合,天底下姓段的这么多?青年也毕恭毕敬的双手端着酒杯,洒然笑道:“段掌门行事风格迥异,教人捉摸不透,前年我还想拜入他的逍遥派当个守门弟子,结果被他断然拒绝,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呢。”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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