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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有何不可(第1/3页)

    “谁人敢在阴阳山造次?”

    纪潇湘本来只想唬一下人,教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不曾想阴阳山接待客人条理清楚,不容马虎,撵人时倒是神速。纪潇湘来不及收剑,索性仍压在那人肩头,好歹师父是派她来办事的,不是来丢人的。

    她做好打算,预备趁势讨个说法,便要先发制人,扭过头锐声道:“阴阳山好大的架子,我奉戚仙人之命,前来商议除魔一事,你们不好生招待也就罢了,还要验我身份的真假,一句口谕怎么验?要本姑娘脱衣服给你验吗?”

    厅堂大门处立着三人,本来气势汹汹,临头却让纪潇湘这番话结结实实镇住了,阴阳山曾传出门徒借招待之便窃人美色的丑闻,正好戳中痛处。

    纪潇湘对此并不自知,只觉占得上风,凝神细看,三人里居中那个正好是早前打发敷衍她的胖子,当下见面,更看不顺眼,尤其那对八字胡,仿佛是从家师嘴上扒过来的,但师父说话啰嗦招人嫌,起码有个人样。但看眼前这胖子,一张脸圆如太极,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喘气时一进一出的响,颤得脸皮如投石的水面,额上点着几滴蜡油似的汗珠,流到半路就已凝固,加上两撇稀疏胡子,活生生就是把猫须装在了猪头上,实在讨厌!

    尽管心里骂得极尽恶毒,纪潇湘神色却大义凛然。

    反观门口,跑来问罪的胖子则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姑娘怎就摇身一变,适才还是太白山的来使,现竟成了两仪宗的走狗。此时他仿佛化身阴阳山掌教,并不将聂柯放在眼里,但戚灵绝需得掂量掂量,胖子摸一摸脸,搓掉一层粉末,紧紧舌根,貌作威严地向两名侍应弟子施压道:“你们好大胆子,竟敢怠慢两仪宗的贵客。”

    “我们哪儿敢!只是照例做个备案,不知姑娘怎么就生气了。”

    那站在地府门口徘徊的弟子得到说话机会,连忙开口,仿佛捂着口鼻经过粪坑的人,憋得几近窒息,要赶紧透两口气。只是声音极轻,唯恐说话粗了会碰坏脖子。

    胖子得到回复,心下已明白得七七八八,想是门徒们跋扈惯了,见谁都想逞逞威风,不料踢到了钢板。

    左顾右盼了下,围观的人全愣着,没有明显要帮哪一边的意思,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人,平时是无法入胖子的眼的,现在终于能当个人了。胖子即便眼里仍容不下他们,倒也怕他们出去乱说,损坏阴阳山的名声,恰如钦差巡访时,贪官特意去慰问叫花子的样子。

    因此,胖子不得不和纪潇湘讲讲道理了,便扯张笑脸,说:“姑娘还请息怒,阴阳山向来访客繁多,纵然山主万般叮嘱,来者是客,务必好生招待,但凡事要讲个规矩,才能不乱方寸。因此阴阳山对待来客,从来一视同仁,不讲出身,这才公道。”

    话讲一半,胖子顿住,望望四周,接着说:“姑娘不妨看看,大家不都等着嘛,也没有怨言……”

    “你是说本姑娘不讲道理,是个泼妇?”,纪潇湘忽然打断。

    胖子擦擦额汗,辩解道:“不敢不敢……”

    纪潇湘压根没想讲什么道理,张嘴就骂,“你都拿其他人来压我了,还说不敢!怎么,一个打一个是欺负,一百个打一个就是正义?到处打发我就罢了,还要查验真假,一句口谕我拿什么给你验?你这么会挑刺,平时鱼吃得不少吧,要不是顶个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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