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两头受气(第2/3页)
店铺主人是个头裹方巾的年轻男子,他望着店前那尊门神,略微有点发愁,他想不通自己男子汉大丈夫为何要来卖这些,对了,是继承家业,吃饭嘛,不寒碜。但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八尺男儿为何要对着胭脂水粉发呆,门口那青年少说站得有小半个时辰了,也没说要买,就门柱似的杵着,搞得无人敢来光顾。
虽说自己体格不输于他,但到底是个凡人,有且仅有一点缚鸡之力,还得是只瘟鸡,跳一点的怕抓不住,那人八九是个修士,自己绝不是对手。所以哪怕青年占着茅坑不拉屎,搅黄了生意,他也不敢声张,只能暗自腹诽,揣度青年是否有非常人的兴趣,譬如乔扮女装。
这时,一人从墙角绕过,瞥见这古怪一幕,假装不曾看见,贴墙走过。
走到一半,他忽然发现脂粉铺子前的青年有些眼熟,便停脚来望,背后自然看不清,于是他僵着身子倒退几步,依然无法窥到全貌,便歪着上半身,仿佛脖子被人捏着提着,一边迂回半圈,一边偷看。
绕到斜后方,此时他已经得悉青年身份,对方却无察觉,他愣愣地看一会,没明白青年在干嘛。
不知不觉,他已经贴到青年右侧,不过两拳距离,疑惑的是青年怎不理他,仍沉迷在脂粉香气中。他抽出右手,往青年面前挥了挥,没有回应,瞧了眼店铺主人,老板挤出一张苦瓜脸,摊摊手表示莫可奈何。
见此情景,他忍不住露出笑意,背着双手,右脚往前,整个身躯缓缓挪到前面,然后整张脸像摊煎饼似的,全放在青年面前,紧盯了会,没想到青年竟有磐石无转移的定性,居然盯他不动。
终于,他忍不住拍拍青年肩膀。
青年本来追忆着似水年华,回想着那张日思夜想的如花脸颊,突然间,眼前这花变作一张男人的脸,心口震得好像大石头砸破水面,吓得不轻,差点失声,他踉跄后退几步,等稳住气,才惊讶道:“杨兄,你怎么在这?”
杨拯元撇撇嘴,回头和店铺主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笑,转过头来,反问道:“我倒想问问你怎么在这?”
柳承书苦笑着看了眼那些胭脂水粉,叹息道:“触景生情罢了!”
杨拯元轻轻点头,半晌出一口气,笑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逃婚那件事惹得柳先生不高兴,特意派你来抓我,刚刚发现是你,我还想着要不要跑呢。既然你不是来找我,那你来北海作甚?莫不是要参加双鱼台会武?”
柳承书含糊两声,摇摇头,“你都可以云游四方,我怎就不行?说实话,你那事确实惹得家主和老祖宗挺不得劲的,但既然你俩彼此都不喜欢,那强扭的瓜也不甜,家主也没打算追究。倒是你家里听说不得了,出动大批人马,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抓捕罪人呢。”
杨拯元不觉得意外,也不追问,反倒有种畅快的笑意,他忽地又收敛神情,迟疑着问:“那你表妹怎么样了?”
柳承书诶呀两声,示意他不必担心歉疚,开解道:“这你不用担心,我看若兮对你也没意思,只是名声不太好听,不过家主之位已经预定给她了,外人也不敢说闲话。我反倒觉得她大概是看上姬兄了,好像是情投意合,只是他俩不说,我们也插不上手,本想顺其自然的,谁知道姬兄跑北海来了!我看若兮有的等了。”
杨拯元也跟着笑笑,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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