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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金风玉露(第2/3页)

    句话,“裴日文,你想插足阴阳山的恩怨?”

    听到这么个人物,姬凌生理想中的自己应该是很吃惊的,但浑身都抽不出这点扮做惊相的力气,只好比在梦里,碰着再意外的事情,也不觉得真切。甚至想攒劲想去看对面的人,也因鼻梁和颧骨各自变成了崇山和峻岭,乌珠迸出也看他不见,于是眼珠横移,去看臧星桀和传闻中的裴剑仙。

    “那又如何?我跟这小子有缘,怎么能见死不救?再说这事跟阴阳山有个屁关系,居然屈尊你这三长老巫水出来办事,啥都要管,真当你们阴阳山是北海道统?”

    那位裴剑仙似乎这样答道,姬凌生不清楚是不是这样说的,也没精力去思索,只是索然无味地听着,仿佛化身编纂史书的文字,只记录不思考。他渐渐觉得乏困了,眼底的整片天都在慢慢旋转,眼睛生涩得像儿时硬背的功课,怎么都不顺,可尽管眼皮有千斤重,尽管心跳震得他仿佛在车马上颠簸,他仍想睡,于是将眼睛合上。

    入睡前,他听到外面在嚷着“他又没死”、“互不亏欠”之类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被打醒,还以为有人趁他病要他命,昏沉了会,才发现是风太大-抽了他一个巴掌,他起了疑惑,明明记得睡前风和日丽,怎么突然变了天,又或者自己睡梦中挪了位置,到了风口上。

    姬凌生勉力睁眼去看,仍能瞧见臧星桀熟悉的背影,回想了会,记起他身边应该还有个人才对。纵然神志比方才清醒了些,姬凌生仍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脑子不在痴顿迷蒙,逐渐能考虑一些事情,譬如自己为什么受伤?又为什么瘫在这?

    没等想明白,又有罡风刮来,鞭笞着他漠无反应的肢体,可吹得久了,他渐渐觉出痛来,开始时像虫子爬一样,只是痒,后来就变成皮开肉绽的痛,风仿若刀子般将他肢解,他嗓子里涌出低沉的呜呜声,却因嘴张不开而放不出来。

    又过了会,他终于明白刮风不是要下雨,而是不远处在打斗,声音杂乱紧密,乱哄哄的,不似只有两个人在打。眼角看去,臧星桀仍立在那,好像睡着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突然,一切声响止住,姬凌生听到不远处有草叶折腰的动静,似乎有人落在地上,更远一点的地方渐渐现出几个活人气息,其中一个极强,也极紊乱。

    姬凌生心想裴剑仙打了胜仗,便想瞻仰下他的风姿,奈何眼珠睁大如铜铃,身体却不听使唤,一动也不动,无从得见。他想呼唤剑士,喉咙却堵着出不了声,一番挣扎后,连带着呼吸也不畅起来。

    他正欲调息吐纳,一股寒意忽然席卷全身,冻得脊骨猛地紧缩,胸腹抽了一下,那股气息扼得他难以喘息,原来又来个人,明摆着的天玄境,架子也不小,一开始就要用气势压人。

    几近窒息的时候,他听到裴剑仙的醇厚嗓音响起,“我当是谁,原来是东镇宗宗主,看你样子,这些年不但功力没长进,反倒和阴阳山同流合巫了?”,接着一股更磅礴雄浑的气息在几丈外炸开,但凌厉而不失温和,顿时驱散掉那些渗骨的寒气。

    得到解放,姬凌生心头猛然一撞,不禁在地上鲤鱼打挺了下,感觉鼻子里顺气了,便大口喘起来。

    然后便望见臧星桀似乎察觉到动静,探身过来看,见剑士把自己抬起,姬凌生眯着眼,冲他笑了下。随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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