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深藏不露(第1/3页)
面前的男子一身风尘却是五官明和,长身玉立颇有几分世家公子之风,想来出身书香门第,方才在台下远远瞧见他作画时从容的神态,寒岁静知道这位男子便是元夕图的作者,可他这般莫名其妙来到她跟前,又显然很是熟粘的同她搭话,这是什么情况,她不记得认识过这号人物啊!
想了下,出于礼貌,寒岁静还是笑着问道“公子是?”
孟宜轩有些失望的叹声,却也道“当真不记得我了,不过想来也是,当时我那般狼狈,姑娘又昏迷不醒,不怪姑娘!在下孟宜轩!”
“孟公子,是你!”寒岁静显然很吃惊“你怎会在此?”
“我想我应该给你个解释,所以我来了!”孟宜轩望着寒岁静的目光甚是柔和,几乎能掐出水来。?火然?文????w?w?w?.?r?a?nw?e?na?`c?om?m
寒岁静心中一动,刚想说她其实能理解,不用解释,一旁的练霓裳却抢先道“原来寒姑娘与这位孟公子是相熟之人,这便更好了,我之提议,两位意下如何?”
“寒姑娘若是觉得为难,我们再想想别的?”孟宜轩望着寒岁静的目光还是有些忧心。
别的,她也未必能不为难,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好在方才经罗钦提点过,练霓裳如今这提议倒也不算为难,忙笑着同孟宜轩道“试试倒也无妨!”
练霓裳似乎早有准备,一听寒岁静点了头,评审的几位先生也点了头,眉眼一抬,拿起一旁的画笔,身影轻灵的越到了方才齐乘作画的画笔之上,几个起落间窈窕的身段仿若舞动的红绫,曼妙至极。
台下观者更是看得赞不绝口,场中更是一片大热。
“这位练姑娘虽出身江湖,生母却是苏州名门,听说自来便有些才名,胜败如何,姑娘尽力便好,五需太过介怀!”孟宜轩望着练霓裳画壁上落下的草书同寒岁静道。
练霓裳的一手草书,龙飞凤舞颇具风骨,实在有些功底。加之又是写于高壁之上,对轻功要求极高,不论诗作如何,光书法本身便没几个人及不上,他自己都没什么把握,更何况才名不显的寒岁静,何况具寒雪臣口述,他这个妹妹实在是个不求上进的,孟宜轩自然对寒岁静没什么信心,自然要出声安慰。
“你对我就这般没信心?”寒岁静的语气倒是轻松,反而还带了几分调侃“放心,不会跪了你那副画的!”
“姑娘玩笑了,这画原就是为姑娘所作,别说毁了,只要姑娘高兴,一把火烧了又有何妨……”
寒岁静却似是不曾听到孟宜轩的话一般,她的注意力被场中越来越多的叫好声吸引了,抬眼望向缓缓落了地的练霓裳身上,有些不确定的问孟宜轩“你说,她作的这首诗如何?”
孟宜轩有片刻错愕,顺着寒岁静的目光望去,画壁上已然多了一首诗“高山巍巍景入画,流水潺潺曲为诗。伯牙断琴酬知音,欲问子期归不归?”
“能在这般短的时间里做出这么一首诗,本身便有些难度,引经据典大有自比知音之意,看来这练姑娘对这乘家公子颇有些情意啊!却然有几分才气,画诗相配倒也尚可!”孟宜轩很是中肯的道。
听到孟宜轩这话,寒岁静
倒是松了口气,只要练霓裳这诗不算太出众,想来以罗百川这首元夕词,要胜出倒也不满。只小篆不比草书,要在高空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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