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讲完了故事，扬起手里的茶壶，咋了一口，品砸了半晌，站了起来，转身就往里面去。

    “大爷。”巍然忽然开口，带着几分感激道：“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个故事，然而您知道……知道……”

    想了想，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见到的鬼是个长发少女，大概就是那个小容了，咬了咬牙道：“那个叫做小容的变成厉鬼了，对不对？”

    老头眸光一闪，嘿了一声，没吱声。

    “上次我们……”巍然犹豫了下，把上次胖子领着大家招笔仙的事儿说了出来。

    老头眯着眼细细听着。

    “我的意思，我们是不是把那个叫做小容的厉鬼召唤出来，然后她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对不对？”巍然说出自己的推测。

    老头“唔”了一声，琢磨半晌，叹了口气道：“很有可能。”

    “那如何制服她呢？”巍然问到关键之处，一下站起来，攥着拳。

    老头见巍然一脸诚恳，叹了口气道：“年轻人，不是我不告诉你，我也没法子，我不过一个看门的，当年大火好容易逃出来，因为残废了，也没处去，学校看我可怜，便让我在这里守着，平日里给我一份微薄的薪水，混日子罢了。”

    巍然听到这话，未免失望，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那阴气森森的教学楼，又回头看着老头，阳光之下，老头面色红润，看起来肯定不是鬼，因此依然不死心道：“大爷，您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吗？”

    老头摇了摇头，回头看了那教学楼一眼道：“我从来不过去，也就没什么好害怕的，再一个，当年我在那里值班的时候，遇到过小容，是个懂礼貌的好姑娘，可惜……唉。”说完，再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屋子，“啪嗒”一下把门给关了。

    巍然与靳珊面面相觑。

    “阿巍。”靳珊本来一直沉默，此时才开口，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是这事确实也急不得，我们什么都不懂，怎么进去捉鬼？没得被她给捉了去，所以说得先躲着她点，自己安全第一，然后最好从外面请高人，看看能不能过来镇压一下。”

    巍然惨笑了笑道：“我已经跟我爸说了，我爸却骂我神经病，爷爷是个道士，后来因为捉鬼死了，从那个时候，我爸从来不许我们碰那些神神鬼鬼的玩意，都说是迷信，现在我对我爸说这事，我爸居然训诫我说要相信科学，胖子是心脏病复发死的，跟什么鬼神没关系。”

    “哦。”靳珊听到这话，见巍然脸色惨淡，知道他为了窦月的事情非常不好受，伸出手拉着巍然的手慢慢转身，一边往回走，一边道：“我这边也给家里打电话了，但是我们父母这辈子都不碰这些了，要请还得回到山村里头，请祖姑婆来，然而祖姑婆身子不好，路途又远，正在联络中呢。”

    巍然被靳珊拉着手，心里微微拨动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挣扎，却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被她握住了，听到靳珊那边还有办法，不管如何，总是希望，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希望能来吧。”

    此时两人已经离开了老头的院子，走出了那片废墟，穿过栅栏，回头望去，高高的教学楼镶嵌在天边，像是一块朱砂痣，又红又黑又血腥……

    ……

    赵峰靠在病房对面的椅子上，打着盹，心里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靳珊和巍然来了，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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