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老文官(第1/2页)
慕容安一声喝出,刹那间,风波恶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已近知天命之年的瘦削汉子,素来凶狠好斗,但这一瞬间,他却忽然想起许多已经被遗忘的细节。
在四大家将陪伴着慕容复行走江湖的漫长岁月中,曾有一小段时间,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参与其中。而在他们对上好手时,那个女子也总是忍不住去做观棋不语的君子,而是随口叫出一招或能化敌绝招、或能一举制胜的妙招。
就像这个年轻的少年正在做的事一样。
他并未去想这个少年有当初那位表小姐几分本事,他只知道,对面这位年轻高手枪法的确高明,而面前所要面对的招数的确堪称杀招,轻敌在先的自己的也的确没有应对的把握。
既然支招的是慕容家的后人,那听他何妨?大不了就是个死字。
江南一阵风,自来逢敌勇荡,何曾在乎过生死二字?
所以,霜雪潇潇!
风波恶没有去做任何多余的思考,单刀一引,一招霜雪潇潇劈了出去。
这一招,以刀引人,合身扑出,斜取敌人腰肋,刁钻难防。对于练了一辈子玄霜刀法的风波恶,几乎是呼吸般自然简单。
十六个枪花同时绽放在空处。
风波恶化为一道刀影,从一个狭隘至极的生门合身闪出,他这一刀也劈在了空处——宗方斜身出枪,风波恶直接抢过身去,二人自然而然的互换了一个位置,仿佛经过无数遍套招。
慕容安轻轻地吁了口气,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也不知是笑风波恶从杀招下成功逃生,还是笑风四伯想也没想的听了自己的建议。
风波恶一刀走空,停也不停地往前猛蹿一步,远远纵开。四大家将中,轻功最拿得出手的便是这位一阵风风波恶了。
他回头激赏而惊讶地看了一眼慕容安,黑瘦的脸上猛然绽开一个灿烂的大笑:“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堂堂慕容家,怎么会没有杰出的血脉!小公子,你不错啊,不枉了我二哥遣人星夜前来我玄霜庄报信。”
慕容安被风波恶这个大大的笑脸感染,也不由激动起来,支撑着无力的身体双手抱拳行礼:“小子慕容安,见过风四伯!风四伯驰援七百里,此情此意,小子当永记心间。”
风波恶只觉一股热气重重冲入眼眶中,禁不住使劲眨了眨眼,酸声道:“好!好孩子。”忽然猛地将脸一板,大声道:“小公子,我倒有句话要问你——慕容家祖训,后代子孙需专心努力,复兴祖宗基业,可你若是苦苦奔波,却总难如愿,又待何如?”
慕容安心中叹息,知道这是风波恶想起便宜老爹慕容复当初认贼作父,被揭穿后怒杀包不同的旧恨来,故有此问。他吸一口气,正色道:“风四伯,我知道你担忧何事。过往种种,我尽知矣——但是《礼记》有云:子不言父过!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父疯癫数年,非是为大业难成,而是大错铸成,改无可改。如今虽然痊愈,但一旦提及包三伯有关之事,便有疯病发作之兆。”
他口中说子不言父过,但先下定论:大错铸成,后又说慕容复一提包不同便要发疯病,立场、态度,甚至慕容复的懊悔之心,几句话便交待明白。
风波恶虽是武夫,但自幼蒙慕容博教导,也是希望他们将来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虽然因为秉性顽劣没学多少文化,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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