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谢宅惨案(第2/2页)
上的灵牌:“谢师哥啊,谢师哥,想当初您在武林上也风光无二,为什么不让族人习武呢?您驾鹤仙逝族中后继无人这才落得此番凄凉。师弟来晚啦,来晚了呀。”
江坨瞥眼急忙制止:“堡主莫触!小心歹人在灵牌上下毒!”
华佗,字元化,一名旉,沛国谯县人,东汉末年著名的医学家。
江坨,原名江得仁,与华佗毫无瓜葛,却是当地出了名的医官,也参与官府衙门的事宜,身兼仵作之职,闲暇钻研风水五行针灸乃至于蛊术用毒,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当地偏远,民风淳厚,却也晓得华佗是个医学奇人,又见江得仁宅心仁厚,以坨褒赞,久而久之连江得仁也接受了。
此次正义堡协办便是应其邀约。
江坨:“宅门厚实,四周墙壁并没有翻越痕迹,歹人下手极狠,根本不会给人发现惊呼奔逃的机会,一众死者是被驱赶至此的。”
一诚:“这么说也不存在誓死护宗祠之说咯?”
萧正男轻咳制止:“你习武多年,剑痕刀伤不是能自己分辨么?给逝者留颜面!”
江坨:“萧堡主果然是侠义心肠,想事情已超我等俗人多步,佩服佩服。”
萧正男毅然拾起地上散落的灵牌,逐一摆归位,每个灵位的次序均准确无误。
萧正男:“我幼年在此待过一段时间,谢师哥待我如胞弟。灭门惨案,我正义堡定不遗余力!”
江坨:“这也正是我命衙役快马加鞭把堡主请来的原因,没有您的到来,我们不敢进谢家大宅。”
江坨四处查看却是借机凑近萧正男,压低了声音:“堡主小心提防,宅子里还有歹人。”
萧正男剑眉倒竖,喉舌发音:“嗯?原来如此!”
右手拔长剑,左掌捧剑穗,气如雀屏,穗如凤冠,二指宅梁,一剑送出,梁断、宅沉半丈,满堂香灰扬。
萧正男:“我说这大梁内为何窸窸窣窣,还以为是冤魂愤慨,竟是藏有歹人!”
整根大梁已被挖空,里头除了埋伏的歹人还有数具衙役尸体。
江坨捂嘴眯眼上前探:“原来藏匿在此!好在有堡主同来,难怪衙役进门便不知所踪,原来遭其毒手后拖进了柱子里。”
但是可惜的是歹人已经被萧正男的剑气所伤,几乎是活剥了皮一般。
萧正男:“竟如此不经打,可见恶由心生,并非武力高低所左右,一诚”
一诚:“弟子在!”
萧正男:“别转头,看仔细来,邪恶正如蝼蚁,没什么好怕的。”
一诚只好强忍着看那被师傅剑气剥去皮肤的歹人,手刚拔剑便被萧正男用剑脊拍回了鞘。
萧正男:“你要干嘛?”
一诚:“弟子想……”
萧正男:“恶者,连空气都不会饶恕,无需你动手。”
一诚:“是,弟子知道了。”
而这头歹人却被书生江坨一棍打倒。
江坨:“堡主见谅,歹人已犯死罪,我倒不是心疼他,只是有些话还没问,暂时还能让他断气。”
江坨给众衙役使了使眼色,衙役便都出去了,带上门,脸朝外背贴墙,守在宗祠外。
萧正男:“江团头这是要做什么?”
江坨把血淋淋的歹人摆到地上,又摊开自己随身的医包,在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情况下要找准穴位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江坨却好似鸡啄食一般,落针快且准。
每一枚钢针尾端都团着个蘸了酒精的小棉球,江坨点燃一处,便都着了起来。
江坨:“萧堡主莫怪,我这可不是施邪法,针灸是为了止其痛楚,施火是为了增强功效。”
剥尽了皮的歹人蹭的坐起来,好像没事发生一般,精神亢奋却连疼都感觉不到。
江坨:“你姓甚名谁,为何屠谢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