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妖的自我修养 一(第2/2页)
,放在被磨得极为光滑的横枝上,扯动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他右拳狠狠地打向左肩的伤口……疼,很疼,伤口流出了好多血,好像伤势又加重了。被疼的昏过去的猴妖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周围机制猴子围着自己到处乱嗅。猴妖翻身起来,挥拳驱散了群猴向山外走去。在他身后的树下,几只强壮的公猴正争抢着舔舐地上的血迹,并不时传来猴子争夺打架的声音。猴妖没有理会,径直向山外走去,心里盘算着,大牙儿不能吃,其他人应该可以吧,山下那个村子里的小童还有七八个,总能抢到一两个。艰难的爬过乱石滩,刚要下到山谷里时远远的看到一个星目虬髯背一把道剑的道士手里拖着一个罗盘在山谷中搜寻。猴妖吓得赶紧收拢身形成一只普通猴子大小,一瘸一拐的向河边的树林爬去。
这道士俗家姓韩,道号肃宁,是不远处栾清宫下山游历的弟子,两天前在不远处的梧桐镇发现一只妖孽。朝阳初生,菜市正是人多的时候,本来感觉只是一个阳气衰弱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就是余同尘,本想趁机上前给人祛祛邪物除除晦气,也好化上一顿好吃食,这些年新朝甫立注重农耕打压宗门,栾清宫香火不济门中又均是刚正不阿之辈,门人过得很是清苦。走近才发现年轻人虽然行为举止无异常人,但偏偏眼睛乱飘目光却不星散不似邪祟上身。肃宁道士故意和余同尘擦肩而过,又发现此人脚步轻浮,走路时后脚跟几乎不沾地——这人不对。肃宁从余同尘身后两只手同时搭上拍向其双肩,却见这人忽的斜斜的向前窜去两丈后攀上了街边一处酒楼二楼的栏杆向自己看来一双犬齿有寸余长,再看那眉目间的神情分明就是一只野兽。“孽畜好胆!”肃宁一声大喝拔出身后的道剑向余同尘迎头劈去。这一声大喝是有名堂的,妖孽之流在人群中本就心虚,一语道破对方身份定能冲击其心神便能在气势上占得先机,同时也能警醒其他人,甚至若是附近有其他人族修士可以召唤到对手。余同尘见这道士虽然有些矮却生的虎背熊腰,身法也十分轻灵,衣袂飘飘间看似混不着力迎面的余同尘却感觉似奔雷压顶,见那道士一剑出如白虹贯日,自知不敌便攀着屋檐梁柱向着镇外逃去,远离人族的地方才有可能逃脱。肃宁一直追进了山,在一条小河边见那妖停了下来便举剑刺去,谁知那妖猛然回身两腿一曲作马步状清秀的脸上出现了一张怒吼的血盆大口,吼声如闷雷滚滚连绵不绝其中又夹杂着尖锐的嘶鸣震得飞鸟坠落草虫沉寂,同时一股难以言喻腥臊灼热的气体刺的面皮生疼。肃宁心道,糟糕,大意了!刺那妖孽心窝一剑也就刺在了肩窝入肉不到一寸。顿时感觉头晕目眩面颊发热两只眼睛更是刺啦啦的睁不开,稍后感觉胸口挨了重重的一击,蹬地后退十几步远赶紧运气压下翻腾的气血,还好剑未脱手,肃宁横剑在胸前作固守状。等肃宁缓过气来,再睁开眼睛没看到那两颗莹白的尖利犬齿,六七个呼吸自然足够那妖跑的不见踪影,只有地上斑斑点点的血迹指向更深的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