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夜の毁第八章 玫瑰与旧事(第3/4页)
判断法则。因此,这是个非常矛盾的女性,于道德,于婚姻,于个人价值,与人生哲学。而另外,她是一个毅力非常的芭蕾演员,常年的练功生涯铸造了她刚毅的个性。但是,在艺术被轻化的今天,她对芭蕾的执注其实是一个另类。在今天的世界范围内,已经很少有人在崇拜红舞鞋的美学价值了。经典固然可贵,但是追求却非常困难。没有人再轻易去伴随着柴可夫斯基的G大调在舞台上艰难的表现自己。当然,子影是个出色的芭蕾舞蹈家。当八十年代之初英国皇家芭蕾团来中国演出《睡每人》的时候,她才十一岁。因为当时她所生活的城市距离演出的城市非常遥远,所以才未能亲临现场观看。而实际上,在她十一岁的那年,除了观看本省的电视节目之外,当时还没有卫星电视的概念。而实际上,卫星电视的传送,只是在1995年前后才普及的事情。
但是,有一点我们必须指出的是,子影嫁入豪门对于她本人而言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她出生在一个华侨家庭。母亲所拥有的资产使母亲随时随地起程到那个遥远的墨西哥去旅行。对于母亲来说,到墨西哥旅行纯粹是为了寻找某种回忆式的概念。子影的爷爷奶奶都是在这个国家改革开放之初放弃墨西哥的家业来国内生活投资的进步人士——也就是说,子影在将近十岁的时候才回到祖国定居。家庭条件的优越并没有阻止子影去选择成为芭蕾演员的选择。她认为芭蕾是灵魂的再现。
家里人也没有任何人去反对她的选择。因为她母亲就是俄罗斯芭蕾剧院的特约演员。在这个金融世家里,艺术的点缀或许是一种不可多得的门面。当整个社会为芭蕾的衰落叹息时,子影的芭蕾艺术却演出却超越了所有的世俗明星。她史诗般的表演风格来自她灵魂的自白,而她在飘洋过海来到中国之后的第一个选择就是将来考取北京舞蹈学院。而在舞蹈学院里,她追求舞蹈生命的信念实际上并不一帆风顺,时常受到强烈的打击与影响。
而当她有天在舞蹈学院的小道散步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非常熟悉的男演员。这里并不是说她在此之前观看过这个男演员的演出,而是在某部电影里见过他。他曾经被电影厂借调拍摄过多部影片。电影明星的称号来临的同时,可是却荒芜了学习舞蹈的最好时机,他现在仅仅只是学院图书馆的管理员——因为他连最基本的前后飞燕动作都无法完成了。他对子影说,芭蕾不仅是诱惑,还要拒绝更多的诱惑。如果不是电影明星的诱惑,我现在至少是主角了。
你的身段不错,很有芭蕾气质。或许这种气质是天然的。你一定会成功。记住,千万别放弃,它会让你的的灵魂在飞翔中永生。而后来这个男人是否成为子影生命中的一个男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明确的线索。我曾经在逻辑中推理那个风雨之夜送给子影玫瑰的男人就是他。可是,随机又否定了我的结论,因为从那个递给子影的男人,从轮廓上判断非常年轻。而从这个男演员的年龄来判断,他至少现在已经六十岁了——他绝对没有这种身材的轮廓。我曾经翻阅过许多男演员的资料,由舞蹈专业转行拍摄电影或从事电视剧拍摄的人不少,但是,与那个男演员年龄吻合的却不多。可惜的是,这些男演员至少有三十年没有出场了。他们没有给艺术给世界留下任何可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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