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 往事如空莫再言(第1/3页)
恶雪怒号,厚积三尺,寒风呼啸,呼呼砸过面庞。雪中黑压压站着一群武将,白雪落了一身。这群武将目光矍矍,紧盯易松子一举一动。
易松子怒火中烧,昔日姑姑所言所恨之态,尽上心头。姑姑昔日扼腕,叫他一见到此人,一剑刺死,决不留情。
易松子执剑而上,大叫道:“黄狗,放下我姑姑遗体,莫要玷污于她。我姑姑不愿和你有半分干连,请你好生自重。”
几位武将见他动了兵器,拔刀相向,挡在黄自通身前,令易松子不能近身。
黄自通似中了魔障,不动不惧,怔在原地,他心中所痛,已空空如也。
黄自通两眼放直,微微啜泣,两手颤颤巍巍抚过绝情然然煞白的脸庞:“终是你先我而去,你为何就先弃我而去,教我一人如何苟活于世,我心中大恸,你知是不知?。”
那具绝美遗体愈加冰冷,更起一层寒霜。无论如何质问,终是不言不语,不再回答。
黄自通仰天长叹,一行泪滚滚而下:“你终是不知了,这一生浮屠,一见你就误终生。哎,你昔日总是恨我、怨我、要杀我,要离你而去,你今日怎么不做挣扎了?你终是不能再离开我了。”
语罢,将绝情然然尸首抱的更紧了。
大雪霏霏而下,簌簌落在黄自通背上,他既不理会,也不拍落,怔怔抱着绝情然然遗体坐在雪中。远远望去,竟似一雪人。
易松子和数名武将兵器相接,咣当作响,他也如同没有听见一般。
苦苦痴恋二十多年,终是无果,终是苦果自咽。
易松子手中一把承隐剑,削铁如泥,霸道非常。
几名武将长剑相向,与他对打,咣当几声,几把长剑皆被承隐剑削为两半。
几名武将一怔:“难道这就是传说的承影剑,果真如此霸道?看来一般兵器也是拿这小子无法,这小子虽然年纪小小,看来武功却是不赖。”
冬枯草在旁边看得十分捉急,眼看几名武将落了下风,连忙叫道:“黄自通,你再不相助,你怀里这遗体,可要被这小子抢去了。那可是他姑姑,也是他师父。”(冬枯草:绝情然然仇敌,杀徒之恨,上章寻仇而来。)
黄自通头抬也没抬,恼道:“吵什么吵,什么遗体,你不要胡说,她没有死,没有死,她怎么会死,嘘,她只是睡着了。”
只见黄自通站起身来,呆呆的将绝情然然抱到一块大石上坐下,将她揽在怀中,俨然就在熟睡。
易松子使出落棠剑法,左一格,右一挡,剑声哧哧,剑气如宏。
他虽然一人对多人,却也自依然是绰绰有余。他一会儿左脚旋出,一会右脚横踢。长剑忽左忽右、忽前忽后。
这套落棠剑法使的熟练之至,加上他内力非凡,勤加练习,这套剑法已经被使出臻镜。
几名武将顷刻之间都中了他的剑,或许卸去胳膊,或许剜去大腿。
易松子心怀善念,故只是令他们受伤,却没有取他们性命。几人躺在雪地里吆喝挣扎,鲜血染红大地一片,殷红如花绽放。
易松子解决了那几人,便要去结果黄自通。按剑在手,步步向前。
背后忽然传来几句戏谑之声:“小子,你既然还不死,竟活了这些年,真是可气可叹。但今日你却不走运了,又碰见咱们四个。”
只见树后又绕出几个人,三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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