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1/3页)
“贤弟,还没起床吗?令兄已经入洞房了!贤弟!”
胡瑞虽然是被这声音唤醒的,但意识非常清明,因为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
“是邵香,糟了,现在是几时?!”胡瑞想着,连忙起身整理,还好昨晚是和衣入眠的。
“邵兄恕罪,这就来了!”
梳理衣服时,胡瑞习惯性的摸了一下怀中的玉佩,这让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而浑身粘腻的感觉又让他回忆起了那时的折磨,不禁打了个冷颤。
“哎呦,贤弟你居然还能起来,为兄都打算唤人进去救你了。”
“邵兄可别笑话我了,胡某知错了。”门外邵香的呼声让他来不及慢慢细想,只得稀里糊涂的跑去开门。
门后的邵香一如初见时的一脸微笑,在胡瑞开门后上下打量了胡瑞一遍,打趣道:“看贤弟面色红润气色饱满,应是休息的不错,不过这衣衫不整还有大片的汗渍,莫非贤弟昨夜还努力练功了?要给贤弟准备沐浴吗?”
“这……”胡瑞摸着头不知如何解释,连他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倘若来不及,那就这样出门吧。”
“诶,贤弟莫慌,现在不过卯时,正式的喜宴还得傍晚,怎么也来得及,为兄这就给你去安排沐浴,对贤弟来说这么重要的事无论如何也要体面。”
“好吧,那就有劳邵兄了。”胡瑞心底里也是希望爽快的洗个澡,干干净净的去见家人。
……
“咱们武林中人的红白喜事很难做全套,有些地方就得随机应变,这次令兄的大婚行的是赘婿的流程,结的可不是赘亲,五长老将令堂接到了他在银山镇的宅邸,午时以前在此简单摆宴招待俗世的一些亲友,他的千金古纤纤也在此候着,午后令兄会到此迎亲,接亲的队伍会绕便整个银山镇,来时一半路去时一半路,约摸日暮,会在银山的点月峰上拜堂入洞房,之后令兄会出场陪宾客,这就是今日喜事的大致流程,我们各个势力的代表都会在午时过后,酉时以前上山入座,贤弟可有什么打算。”
“这五长老的千金为何性古?”
邵香神秘兮兮地凑到胡瑞耳边,用扇子一遮,小声道:“五长老也是入得赘,当年古家没让他改姓罢了。”
“啊。”胡瑞小小地吃了一惊。
简单的用过早膳,邵香让胡瑞先坐着慢慢谈今天的安排。
“没想到娘也来了,我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娘。”胡瑞有些出神。
“不止令堂,可别忘了赴宴的也有戏水楼。”
“邵兄的意思是……家姐胡莲?”
“正是,这次大小势力的赴宴宾客都有谁可不算什么秘密。”
“啊,这下难办了,本来打算只看上大哥一眼,见他安好就可,若是有机会或能和他相认叙上一叙,可如今娘和姐都在这里,我没做好准备,是见还是不见呢。”
邵香见胡瑞一副头痛不已的样子不禁笑道:“虽然邵某本不该插手贤弟之事,不过还是给贤弟一点意见为好,依我看来,令兄要见,令堂可见,令姊……还是不见为好。”
“这是为何?”胡瑞自是要询问邵香所言之意。
“令兄胡轩可是一位心怀天下的侠义之士,这些年来也始终牵挂着家人,尤其是贤弟,毕竟只有贤弟你音信全无,你们若是兄弟相见,今日当可谓是令兄的双喜之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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