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回 四明山依约陈命,三贤庄月夜杀人(第2/3页)
来对雪如说道:“你也下去吧!”雪如起身一礼,便紧随着下去了。
左右无人,楚江寒从后背打开包袱,拿出画卷来,徐徐展开来,画中是一小姑娘正在抚琴。叶开一见到画中之人,登时大哭。楚江寒劝了一阵,正不知如何开口:前有婚约在先,如今得知杨家姑娘流落风尘,母亲却叫自己前来退婚,这哪里是大丈夫所为!
又眼见这叶老先生哭的如此伤心,怎好开口?
叶开哭了一阵,缓缓开口言道:“想当初我与文泰公同榜登科,之后又为金兰之好,你两家定亲之事,我自是知晓。唉!当初文泰公纠结言官御史,弹劾严嵩父子,却反被斩首,男丁一律流放,十余年来,老夫多方查找,却是无一生还。至于女眷嘛,却是一律被充作歌坊,受尽侮辱。”言罢又放声大哭。楚江寒见他哭的伤心,慌忙言道:“此事我也听家母讲过,这不知杨家女眷,可有活下来的?”
叶开又望着画中人,良久不语,继而又提起酒壶,咕嘟咕嘟几口。楚江寒见他不说话,索性跪在地上,先是三拜,转而言道:“晚辈不敢欺瞒世伯,此次奉家母之命而来,却不是来寻亲的,而是......而是来退婚的!这画中的小若果真在世的话,晚辈是万万不敢将她娶进家门的,家父生前虽是布衣,却也......却也是......总之,晚辈万万不敢对先父不敬!”
楚江寒讲完,只感觉心头的一块大石头顿时落地,瞬间感到轻松无比。
却不想叶员突然转哭为笑,走上前来一把将他扶起,言道:“果然是心胸磊落,好!好!好!”楚江寒原以为对方会责怪自己见风使舵,最不济也会心有怨气,却不料对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不住得夸赞自己。
叶开言道:“前人如何能决断后人之事,这门亲事,老夫做得了主,作罢作罢!”楚江寒心下大喜,刚要出言感激,却见叶老员外神色凝重,缓缓言道:“杨家遗孤,也就是这画中的小若,却是流落风尘了。”楚江寒闻言心下又不免惋惜起来。
叶员外又说道:“自老夫辞官以来,一面经营买卖生意,一面四下打听,这杨家女儿小若,却尚在人世。我来问你,若这女子尚在是,且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可愿意搭救?”楚江寒言道:“今翻悔婚,我楚家自然是不义在前。若有杨家女子在世,便纵是没有悔婚之事,我也理应搭救,义不容辞。”叶老员外大喜,执楚江寒手坐下言道:“好!贤侄果然是可托付之人,且听我细细道来!”
说话间又拿起酒壶,咕嘟咕嘟几口,缓缓言道:“老夫不但打听到了小若的踪迹,却还得知,现在她就在白莲教内!”楚江寒吃了一惊,失声道:“白莲教?”
“正是!小若在几年前,便入了白莲教。只是这白莲教虽然行事诡秘,可教众甚多,要找一个十多年未曾见面的女娃娃,更是谈何容易啊!”楚江寒也心下一灰,叹口气道:“莫说着白莲教行踪诡异,便是找到了,又如何让确认呢!”
叶开又道:“贤侄且听我说来:白莲教虽然行事诡异,却只是对首脑而言。天下之大,倒有一干不要命的狗腿子却四处传教,数年前,正巧来到老夫家里,老夫一面答应入教,一面捐赠我许多钱粮,此次四川作乱,钱粮却是有老夫一份!”说着以手掩面,神情颇是懊恼。
叶员外良久又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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