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但是，却很奇怪，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痛，好像他割的不是我的身体一样。”

    “感觉不到痛？还有这么怪的事？”张十一很是奇怪，难道那家伙让他们服下的是一粒麻药不成。

    “是的，完全感觉不到痛。后来，发生更让恐怖的事。那家伙在我身上割了几刀后，便开始跳大神，手捏着古怪的手印，脚下踏着古怪的步子，嘴里咿咿呀呀的唱着什么，他唱了一会儿后，我突然发现，屋里的气温突然降了许多，感觉像冬天一样，感觉掉冰窖里一样，虽然我全身不能动，但是我感觉，那温度足可以冻的让人嗑牙。”曾成看着天花，身子一抖一抖的，回忆里都在发抖。

    “他是在施法？”张十一不太相信法术这种东西，但是照曾成说的，那家伙就在施法。

    “应该是的，但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将气温降低下来。”曾成说。

    “嗯，我想他应该是要降低你们的体温。不过，有没有可能因为你失血过多而产生的幻觉？”张十一说，他似乎明白了钱平安曾经推测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当人体失血失水过多，都会产生幻觉，但是，当时绝不是幻觉，因为我才开始流血，完全没达到产生幻觉那程度。”曾成十分肯定。

    “嗯，那后面还有什么事发生，那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张十一继续提问题。

    “那家伙跳完大神后就走了，不过，我发现一件怪异的事。大家都知道，伤口的缝隙越少，越浅，血流了一会儿后，就会自动凝结停止流血。那把刀非常薄，他在我们身上割的刀口也不深，但是，流就是不凝结，就是一直流，可是，流到地上后，很便结了，比平正常流的血还要快凝结。”曾成想了一下又道，“他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话，说让我们不要记恨他，他只是奉命行事什么的。”

    “大概多久你才失去知觉你知道吗？”张十一说。

    “被那王八蛋灌药丸后我就根本没知觉，只是眼睛一直都看得到，思维一直都清晰。我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我不太确定是不是第一次鸡叫的时候，我记得我曾叫到鸡叫。”曾成喘着气说，他的身子还很虚弱，一口说了这么，他已很累。

    “嗯，我知道了，你先歇一会儿，两个小时后我们继续。”张十一看他有些技持不住，就暂停了做笔录。

    反正，能证明钱平安不是凶手的口供已有，其它的问题可以等等在再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