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阵无情 纯钧灵魄(第5/6页)
魔性大成,本应当毁之。”
“奈何前辈怜悯其成灵不易,更因此剑成魔乃是人祸,于是决定毁其剑身,留其灵魄,欲封印在此处,消磨其魔性,待明镜尘埃尽去,恢复本性。前辈请求祖上守护此地,并赠造化棋盘和《奇门七十二局》。祖上一生践诺,并要求梁家后人守护此地。非龙门来人,或者纯钧清明,不得离去。”
子虚道:“这么说来,纯钧剑早已毁弃,那石亭铁牌中封印的乃是纯钧的灵魄。”梁临川点头道:“确实如此。纯钧剑虽只剩灵魄,但锋芒依旧,举世无匹,也只有玄武铁精配合封印之阵困得住它。先不说我在此守护纯钧,不能让诸位带其入世,害人害己,就算我袖手,那玄武铁精也不是诸位能够带走的,纯钧灵魄虽被封印,但是其自身仍可运用神通,剑气纵横之下夺人性命不是难事。”
众人闻言,感觉今日所听之事犹如天方夜谭,匪夷所思。众人遂向石亭的玄武铁精望去,眼中流露出惊疑、敬畏、贪婪、平淡。张元宗击节赞道:“梁兄一脉,果真个个乃是高风亮节的君子,为救济苍生,甘愿守此三百年,在下佩服之至。”沉默寡言的莫忆开口道:“梁兄,正道有幸有你一门侠士。”梁临川谦笑道:“梁某不敢,只愿纯钧之事善始善终。”
突然此时竹林现出两道人影,并传来桀桀笑声。张水衣咬牙切齿道:“是赤发鬼!不知巫姐姐怎么样了。”只见竹林中走来两人,男子满头赤发如火,一脸阴鸷,嘴角挂满冷笑,赫然是赤发鬼,而女子静谧,紫纱掩面,眸子清冷,却是美到极致,竟是莫忆在日照亭援手的神秘女子,也就是张水衣口中的巫姐姐巫千雪。
赤发鬼道:“这纯钧灵魄,尔等不愿染指,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张水衣怒道:“一只小鬼也想当阎罗,自不量力,这纯钧灵魄岂能让你这魔教妖人窃夺,快放了巫姐姐,不然本姑娘将你碎尸万段。”赤发鬼冷笑道:“纯钧剑三百年前本就是我神教之物,今日取回乃天经地义。小丫头,你虽有些能耐,但你我交手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也敢口出狂言。”
张水衣脸色大变,斥道:“魔教小鬼,不入流的角色也敢在此叫嚣,有本事别逞口舌,跟本姑娘较量一番,让你这井底之蛙知道天高地厚。”赤发鬼嘴角抽动,忍住怒气道:“黄毛丫头,等我取得纯钧灵魄,杀你不过头点地。你们谁敢靠近,别怪我辣手摧花。”说着,赤发鬼挟着巫千雪来到石亭周围,就在赤发鬼欲掠身扑向玄武铁精,张水衣势要含怒救人之际,惊变陡起。
望江楼的伙计板儿,突然纵身出手,势如恶鹰扑向竹舍,好似旨在造化棋盘。其身法快如鬼魅,残影滞留,迅捷得如风如电,那双手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金属手套,诡异非常。他的掌势虽不雄浑,但杀气弥漫惊心动魄,任谁也料不到这普通平凡的伙计竟然是难得的高手。他突然偷袭,竟少有人能够抵得住他。
这伙计板儿在望江楼打杂也有些年头,可从未有人知晓他竟深藏不漏,如此厉害。这一着来的是如此的突然,梁临川毫无防备,生生被击飞出去,此时不作他想,唯有抓紧造化棋盘。竹舍轰然倒塌,一缕血迹滴落在白玉棋盘上,殷红刺目,梁临川已是昏迷不醒。
板儿趁胜追击,凌风杀去,那身法真是神鬼莫测,难以捉摸,梁临川空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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