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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坪山湖的小柳先生(第1/2页)

    坪山湖,既不是山,也不是湖,只不过北边坐着坪山,南边卧着坪湖,夹在中间的这一小块地方便被叫做了坪山湖。

    因和大梁接壤,每年总是摩擦不断,但今年已经落了国春的第一场雨了,大梁还是没想着要派点兵来。

    熊炜山今年已经不止一次站在城头叹气,这大梁老是不打来,哪来的军工换赏钱啊。

    今年春又冷风又大,太阳也老不出来,该为官兵们再添一床被褥了,这主城道的路也破的没几块好砖,要再不修修车也不好走动。

    军晌已经发下去了,只不过瘸腿的老刘又患了风寒,李文书的墨都快磨秃噜了,小北那孩子饭量又大,学堂里头还有孩子要站着上课。

    越是没钱用的时候,越是缺钱花。

    熊炜山再一次叹息,这大梁怎么还不打过来,这附近的土匪窝子都没几个了,那可是给过冬留着再剿的余粮。

    “熊大人,城门来了一批人,说是京城来的。”一斥候登上城楼,半跪禀报道。

    “京城来的?”熊炜山一愣,随即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不是什么日子。”

    对于一个边城的普通斥候来说,一年中能称得上被问“什么日子”的日子,也不过就是每月发晌,和年末大庆罢了。

    “带我去见那位大人。”熊炜山终于想起来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也就知道了来的是什么人,于是自然而然的用上了大人这样的称呼。

    今天当然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但再过半个月将是上京长门学院收学生的日子,而今年是谭先生过世第三十年。

    “请问,是长门来的先生吗?”平日就没什么气势的熊炜山面对来人更放低了点身价。

    “那么你是知道我的来意了。”来人穿着一身青白褂子,看着便是个先生,只不过背上却背着一柄剑。

    “那么就走该走的流程吧。”来人从袖中抽出一卷红绢,又从腰间拿了块雕了凤的玉牌。

    熊炜山小心的结果两物放在桌上,也从腰间拿了块玉牌,只不过雕的是条下山猛虎。

    两块玉牌的背面都是光滑的,当熊炜山把两块玉牌贴在一起,玉牌缝隙中便发出了淡淡的蓝光,幽邃仿若不存在。

    他再把红绢凑近玉牌,在幽光的照耀下,本无一物的红绢上渐渐显现出了文字,熊炜山无一遗漏细细的读完,将红绢收入自己袖中,又把玉牌分开,归还个人。

    “程先生,我们这就去学堂?”公文上已写明白了这位先生的名讳,来历,以及要来做什么。在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以后,这些事情他已猜的八九不离十,所以显得有点急切。

    “舟车劳顿了三天,本想着到城里以后,将军怎么也该好生招待我一番,没成想将军如此爱民心切,和那一水儿的官僚真是好不一样。”

    程如玉呵呵一笑,站起来掸了掸下摆上的泥灰向外走去:“那我们便走吧,但晚些还是要请我吃顿好的,将军可不要吝啬这顿饭钱。”

    熊炜山汗颜,连拍了两下脑袋,也来不及辩解什么,三步并做两步追了出去。

    说是学堂,其实不过是一间空屋,中间摆了三十来张桌椅,这里的学生们大都是周边村子里的孩子,因为父兄在这儿充军,便免去了费用来这读书念字,也算是给士兵们一点福利。

    此时正是课时,屋子里咿咿呀呀的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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