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人持剑叙十年(第1/2页)
海在上京并不少见,但都靠在东西部,主要是西边的泼珠洋,以及东边的泼珠洋的子海落星海。
马夫闻出来的这股腥味则要更重一些,好似大洋深处的散发出的味道,仅仅是闻着就感觉有海风铺面而来。
此海风不是珠光沙滩上的和煦海风,而是要把船只掀翻到海底去的,掀起千丈波浪的飓风。
这股感觉太过于强烈,以至于马车上的所有人都有了感觉,最先感觉到的是柳无刀,然后是三皇子,而北落长生依旧没有发现异样。
拉车的神骏悲鸣一身跪了下去,马车逐渐散发出被海水泡烂的发霉味道,坚实的土路好似浅滩一样泛起了涟漪,空气潮湿的好像泡在水里。
“喘不过气了,是幻术吗。”柳无刀呼吸急促,雪白的小脸上被憋出一抹嫣红。
“是剑术。”马夫面色凝重的站了起来,他最早感知到这一切,受到的影响也是最小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空无一物却好似惊涛骇浪一般的西方。
柳无刀透过车窗看向程如玉,此时程如玉刚刚和邹二十七战到一起,只不过柳无刀的眼睛也好似浸了水,稍远点的事物已经看不清楚。
忽而马夫手腕一抖,马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向空中一处击打而去,原本由羊皮揉质成的柔软鞭子,在这个马夫手里却好像是九天的落雷,空气因为太过于湿润,甚至在这一鞭之下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锵!
一柄无柄的小剑从空气中被抽的翻滚了出来,小剑不过六七寸长,通体墨绿发黑,上有流光闪烁,质地介乎于宝石与翡翠之间,比起兵器来说,看起来更像是一件工艺品。
一只手伸出接住了小剑,那个人仿佛是突然出现在那儿的,却又好似一直站在那里未曾动过,山呼海啸的感觉顷刻间便散去,原本都要窒息的柳无刀也终于能喘过气来。
“上野七海,连你都来了。”马夫认出了来人,诧异到。
“他们说,事成能交与我青龙的下落。”被叫做上野七海的人回答道。
“我倒是有青龙的消息,但是谁都不可能抓得住他的,更何况他有那把通幽。”马夫摇摇头,眼神中有些嘲弄。
“我们九樱举国于他不共戴天,他死只是迟早的事。至于你,魏青丘,怎么当起了皇室的狗。”
“时势所迫,生活所需,我也是要吃饭的。”马夫自嘲的笑笑。
“天海一战,全世界都以为你死了。”
魏青丘想起那场一路打到天海的仗,想起那个仗剑倒骑驴的男人,他和程如玉都欠着那个男人的恩情,只是还没来得及还他却就跑了,于是只能还在了三皇子身上。
“没死成,反而欠了一屁股债。”
魏青丘扔下马鞭,从袖中缓缓取出了一把也是六寸来长的小剑,只不过他的小剑通体乌黑,叫人看不清形状。
“去!”
随着魏青丘的一声大喝,小剑好似黑色的闪电一般激射了出去,黑色小剑忽而左忽而右,明明快到了极致却又飘忽不定。
只是偶有草叶挡在了小剑前面,被小剑贯穿碎成齑粉的时候,才显露出它的一点行踪。
上野七海也将剑祭了出来,墨绿小剑没有同黑色小剑一般疾驰而去,魏青丘的剑太快太狠,他被逼得只得防守。
剑舞成圆,圆面向前,圆心有潺潺的水流声,魏青丘的剑刺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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