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醒了(第1/2页)
福泰街口的鸡接连打鸣三声,北落长生就就床上爬了起来,他提着熊炜山给的编制刀,像往常一样练刀,在昨天连夜搬进来的院子里。
那五个昨夜照顾他们的御医也一并搬了过来,这不小的府邸便是他们五个打扫了半夜才弄干净的。
有两个已经去了福泰街买些新鲜的时蔬,有两个去宫里取药去了,还有一个在院子后面打井水,厨房里的灶台下本就有些干柴,他准备烧点热水给柳无刀擦擦身子。
老庙的和尚撞了第一声钟开始,路上行人就逐渐多了起来,街边一片热气腾腾,多是些装满了豆脑或是咸汤的瓦罐,放在板车上由老板推着,支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开始吆喝。
棉被盖着的木盒里头有着刚蒸好的包子馒头,炸的酥脆的焦圈儿似玉皇大帝的垂帘般挂了个满,还有摘了外皮洗干净了的鲜嫩大葱,配上软和和如棉被的大饼便是一绝。
北落长生连吃了两个肉馅包子,两个卷了大葱的大饼,一碗豆脑儿,一碗咸汤,才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在坪山湖那等穷乡僻壤,早上有碗玉米棒子糊糊喝就心满意足了,那吃过这般好吃的早饭。
只是可怜两个御医本是连着其他人一起带的早饭,却叫北落长生吃了个七七八八,如今只好再去街上买一趟。
吃饱后北落长生去了主卧,御医给他擦拭了身子后又换了套衣服,衣服是御医堂带来的素衣,交领右衽的当空露出了檀中穴,被凤珠灼出的环状瘢痕格外瞩目。
北落长生直到看到柳无刀翻了个身,才从主卧里走出去,几个御医在院子里拼了个桌在打牌九。
空下来的那个拿井水沏了壶凉茶,里头放了从宫里顺出来的甜杆白苏,还有几个刚冒了青皮的野果子,喝起来酸甜犯冲,很是舒服惬意,只不过春天喝是有点冷。
有个御医招呼北落长生也来玩试试,但北落长生看了两刻钟也没搞懂这个刻了圆点的长条牌牌怎么玩,遂自己就爬上了大门檐上,看外头车水马龙。
这座府邸无牌无匾,空了好几年的宅子今天突然开了烟火,来来往往的多少也会关注下,邻里乡间的多是些官府家室,一群女人们坐在自家门口,紫砂小泥壶里头温着甜枣枸己,谈笑间或的直接就着壶嘴儿喝上一口,优雅不失大方。
说的大多是些这宅子不太吉利之类的风言风语,又说到昨夜三里烽火煞是好看,还听说有人踏破了城门,但零零碎碎的话头很快就转了开来,逐渐变成了胭脂阁又有那些稀罕颜色。
京城的早晨是忙碌的,各路文官武官穿戴整齐,或是在家吃了早饭,或是在摊边喝了碗豆脑,便匆匆往那深宫里赶去。
近几日上京和大梁摩擦愈发的大,甚至牵连到了两个领进的西域小国,文臣每日加班加点批文书算时事,武官在京的四处找抄书人抄各地来的公文,或是被派往一个个省县。
除了这个还没名字的府邸,各处都是一片繁忙。
五个御医打了四十圈牌,小吃从泡茶加到了酥饼和咸花生,期间北落长生下来捞了把花生,又跑到檐上津津有味的看众生。
等猫也爬上屋檐卧下来的时候,北落长生跳到院子里操刀劈了点柴火,好几日没劈柴,尽然是手痒的厉害,可惜院子里头余下来的柴不多,没能劈个尽兴。
两个御医去了厨房,把早上买了的时蔬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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