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府之云淡风轻(第1/2页)
推门而入,只见满园春色,几条羊肠小道展现在众人面前,小道上立着几个木头人。张福牵着夜柏走到最近的木头人前,只见木头人的额头上刻着几行小字:请插入木片,我将带你去相应地方。小字下有一条刚好可以放入木片的卡槽。
张福看着手中的木片,将信将疑地插入木片,木片一插入,只见木头人原本毫无焦距的双眼忽然泛着幽黑的光,木头人活动着僵硬得四肢,朝着羊肠小道内走去。夜柏本就是半大的小孩子,对这些东西十分好奇,见木头人走了,他连忙拉着张福去追。
木头人带着夜柏等人绕了好几个弯来到后院,一路上夜柏大张的小嘴就没闭上过:小道边栽满了樱木与南天竹,樱木那天蓝色的木蓝花瓣随风飘落,南天竹那似火的叶子迎风飘荡,偶尔有几片飘落,随着木蓝花起舞,路边长满了奇花异草,交错地生长着,错乱中又带着整齐。
看够了一路上的花花草草,夜柏等人终于在木头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后院,入眼是满目的红,娇滴滴的红梅迎着寒风尽情绽放,清冽的梅花香气扑面而来,隐约可见不远处的一张石桌上一蓝衫少年头枕石桌睡得正香,蓝衫少年的对面是身着月白长袍,手持书卷的清秀少年。
约莫十六七岁的青衫少年抱着一似雪的白狐披风走到清秀少年的身后:“公子,天凉了,您还是把这白狐衣披上吧。”
“不用了。”清秀少年淡然回答,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书卷。话音刚落,少年忽得开始咳嗽。
石桌另一头的木溪悠悠转醒,显然是被咳嗽声吵着了。木溪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站邛崃,一把夺过青衫少年抱着的白狐衣,强硬地为清秀少年披上:“让你披着你就披着,身体这么弱还逞能,真不知道谁才是哥哥。”
木溪的嘀咕声传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夜柏等人的耳朵里,夜柏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语气这么幽怨的像被抛弃的小媳妇儿似的吗?
“谁在那!”青衫少年猛地盯着红梅树。因为夜柏等人刚入院门离石桌较远,且交错的红梅阻碍了视线,所以青衫少年并没有注意到夜柏等人。
张福一听询问,连忙拉着夜柏走近,毕竟夜柏作为当朝皇子偷听别人的谈话有失皇室礼仪:“状元郎近来过得可还好?咱家是来宣旨的。”清秀少年也就是新届新科状元木曦,木曦朝着走近的张福微微一笑:“有劳张公公亲自跑一趟了。”
“樱耀走了,辰时了。”木溪扫了一眼赔笑地张福与拘谨的夜柏,转身朝着房后的山头跃去。因木府依山而建,且众人处于后院,院后便是樱木山。青衫少年樱耀朝着木曦抱拳:“叨扰公子了,樱耀先行告退。”木曦摆摆手:“快去吧,不然你主子又要一个人跑的没影了。”“嗯。”樱耀淡淡一笑,转身朝着樱木山而去。
张福接过小太监递上来的圣旨,在木曦面前展开:“状元郎,这是圣旨,你看一下。”木曦懒得伸手接过圣旨,就着张福的手看着圣旨,张福纵然不怎么愿意,但思及皇帝对木曦那不一样的态度,只能恭恭敬敬地举着圣旨,供木曦看。
小夜柏躲在张福的身后,偷偷地瞅着木曦,此时夜柏才注意到木曦坐在一张沉香木制的墨色轮椅上,一头墨发仅用一根蓝色发带束住,松松散散地落在肩头,刀削般的俊脸上嵌着高挺的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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