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瘦驴是驴,白马非马(第1/2页)
宋丁甲虽心内略略吃惊,但依然毫无惧意,更无意就此下船退去,念头转过,朝舱内深处朗声喊道:“喂,谁能告诉我黑马是马,那白马是不是马啊!”
话音刚落,里面的舱门徐徐打开,只见徐徐打开的舱门处施施然出现两个少女,长裙拖曳,罩住双脚,不见美足,服饰素净,大方淡雅。
两个妙龄少女,长得如同天上仙境落入凡间的仙子一般,美艳不可方物,令人恍如隔世,不知此间是天上人间抑或是人间天上,今夕何夕,此处何处。
她们的出现,宋丁甲并不感到诧异,须知这世间一般清秀的女子十里一二,好看的女子百里三四,特别好看的女子千人里面也不会少于五六,他虽年方二十出头未曾婚配不谙某些事儿或者说那事儿,但书中自有颜如玉,倾国倾城的女子也都在书里赏识过联想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见过猪跑了再看到好看一点的猪跑起来便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话是有那么一点儿粗糙了,但理儿确实是这么个理儿。屎是臭的,饭是香的。大道至简,人人知道,黄狗除外。
由此是说,有工夫没事儿可以多读一点书,甭管什么书先拿将过来读了再说,总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宋丁甲不知是自小顽皮作怪,还是长年累月经史子集读懵圈了,看到二女一出现,又是玩心大起,一言不发一声不吭,只是随意抱着那柄古迹斑驳的长乐剑,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浮现着耐人寻味的邪笑,直勾勾的眼睛盯着两女瞄来瞄去,眼珠子骨碌碌的转来转去,将一女从头打量到脚,又将另一女从脚开始打量到头,也不管两女如何揣度于他。
“奴家柳随风,见过公子。”站在舱门两女之中的一女道。
“李芸卿见过公子。”站在舱门两女之中的另一女道。
宋丁甲“哈哈”一笑,连声道:“好说好说好说,有礼有礼有礼。”
说完便更是得寸进尺,向前朝两女行了两步,他是要打算近距离将两女瞧仔细瞧个通透么?这个浪荡书生,真不知他要作何打算!
宋丁甲走得前来两步便也不再继续向前走了,得寸进尺到底也还是要有个尺度,总不能得寸进尺还想着跳两丈吧。
宋丁甲手指轻轻婆娑抚摸着抱在胸前古迹斑驳的长乐剑剑鞘,眯着双眼,笑意愈发浓烈,都快有些谄媚的意味了,笑吟吟道:“母鸡公鸡是二足,母马公马也是双耳。只是不知黑马和白马是不是马?两位姑娘天生丽质想必也一定聪慧过人,在下想听听两位姑娘的高见。”
柳随风忍不住以手掩口“咯咯咯”娇笑道:“黑马虽黑,可到底也还是马,若不是马又怎么能叫做黑马呢?”
宋丁甲“呵呵”一笑,道:“那白马呢?”
李芸卿淡淡一笑,道:“白马自然也是马了,但骑白马的人就不一定都是像公子这样的人中龙凤青年俊彦了,也有可能是个大草包呢?”
宋丁甲皱着眉头,有些苦恼,道:“我不骑马,我骑的是驴,而且还是匹瘦驴儿。很煞风景对也不对?我也觉得。哎,再请教两位姑娘一个问题,你们说瘦驴儿算不算得上是驴?”
黑马是不是马?是,黑马是马,这无疑了。但白马是不是马,白马到底是不是马,白马到底究竟它是不是马?这实在是一个争论了千把年的问题了,有人说是,世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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