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有些命是不能饶的(第1/2页)
李芸卿稍稍缓过劲来,娇喘吁吁,焦急哀求道:“宋公子剑下留人!”
宋丁甲轻轻转过身扭过头来,对她报以极其灿烂一笑,道:“我还没想好好呢。”
李芸卿甚急,复以哀声连连求道:“宋公子高抬贵手,莫伤她性命啊!”
宋丁甲灿烂的笑容依然挂在他英俊的面庞上,朝她眨了眨眼,道:“不抬,不好。”
柳随风此时生死攸关,命系于宋丁甲一念之间,便失了先前骄横狂妄的姿态,也向他战战兢兢哀求道:“公子饶命……”
不等她说完她所想表达的,宋丁甲断了她的话尾,夺过话头,云淡风轻,气定神闲,道:“李姑娘替你求饶,是她念及你们姐妹同门情义,我动了恻隐之心。你来跟我求饶,那又不同了,既然贪生怕死,当初何必恃强凌弱掳掠我大明子明?你说我该不该饶你一命啊?”
柳随风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停顿了一下,凝眉皱额,似是搜断枯肠,想寻找合适得体能引起宋丁甲怜悯的话语来作答,以便讨得他饶恕,放过一马。
此时时间仿佛已经凝固了,柳随风似乎终于寻得话语,她上下两片嘴唇动了一动。还没来得及发出话声言语来,宋丁甲便已打断了她,道:“不用说了,不饶你,找不到理由饶你呢!”
宋丁甲长臂一缩一送,一收一舒,一回一递,但听锵然一声,寒光森然的长乐剑已归于古迹斑驳的剑鞘之中,他倒提长剑于身后,剑尖向上,剑柄向下,负手而立,面朝江水,举头望月,任风吹拂,衣衫飘飞,不言不语。
这一切虽在眼前,但四女并不曾看得分明,只觉得电光火石之间,如梦似幻,如真似假,发生的已经发生,想挽回的已没有机会挽回。
待到宋丁甲长剑归鞘,负手望月,江水起起伏伏,四女方回过神来。但见柳随风双手紧紧捂住她的脖子喉咙,然而无济于事。
殷红的鲜血从她被剑尖洞穿的喉咙处喷涌而出,她死死捂住脖子,眼睛睁得大到不能再睁大,身体不受她的意识控制指挥,连连跌跌宕宕后退而去,直到后背撞到船舱墙壁,退无可退。
她再无力气支撑躯体,瘫软滑倒在地上,意识已经模糊,把嘴巴张得大大的,吃力地动了动嘴,似要呼喊,似有不甘,然而终于喊不出话来了。
意识开始涣散溃败,失去鲜血的温热滋养,她感到极度寒冷,像跌进了深不见底的寒潭,浑身抽搐痉挛。
双脚最后猛然一蹬,瞳孔扩散,眼泛死白,面如死灰,青暗如蜡,双眼没有合上,或者说最后的挣扎花光了她最后一丝气力,再也无力合上双眼了。
怨灵宫大名鼎鼎新一代五朵金花中的“风花雪月衬芸卿”之头牌高手之“风”,柳随风已香消玉损,三魂如烟,七魄随风,消散无踪于初入江湖的青年寒门书生布衣白寒士宋丁甲和百余年不曾出世的长乐剑下。
正应了宋丁甲登上怪船伊始所夸下的那句“海口”:外夷而杀大明子民者,天下共击之,绝无赦免例外!
四女亲眼目睹同门姐妹毙命于这个初入江湖的布衣书生剑下,无不惊骇悲怆忧戚十分。
惊的是这大明江湖从未听说过有如此高手,她们怨灵宫怪船频频出入大明三江五湖纵横冲撞,掳掠人口扬长而去,来无踪去无影,如入无人之境,无论大明朝堂官府抑或江湖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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