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晓风残月好吃粥(第1/2页)
宋丁甲依旧就这么随随便便无拘无束不管不顾的坐着,怎么舒服怎么坐,怎么惬意怎么坐。
眼看着四女搬桌子端吃食就到自己个儿跟前了,他没有半点触动,仿佛是她们搬她们的,他坐他的,目下这一切互不相干似的。
船舱本来也不算太大太辽阔,距离也就不远,四女眨着两下眼的功夫就来到了跟前。宋丁甲好像已经沉浸到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对这环境情形熟视无睹一般。
搬着竹制小方桌的那妙龄美貌女子,来到了宋丁甲跟前,双膝一弯曲,一脚在下一脚在上,不失优雅的蹲了下来,把小方桌往他正前轻轻一摆,复又左左右右侧着头看了几下,看看有没有歪了斜了的。直到她自己也瞧着顺眼了满意了,才轻轻站起来,往李芸卿身后趋步退去,不言不语,规规矩矩的候着。
宋丁甲嘴角边上挂着俏皮戏谑有深意的笑,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瞧着。小方桌子刚一摆好,他忽然伸出手去,先掂出食指,敲了一敲桌面。再屈回食指,伸出中指,也敲了敲。复又伸出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在小方桌面上不重不轻的敲击叩了三下。
“笃笃笃”的声音清脆响起,像森林里那只早起找不到伴侣的啄木鸟,在月光下,在清风里,飞过来,飞过去,实在百无聊赖无所事事,最后不得不干起了自己天性的老本行——“笃笃笃”地钻敲打着树干。
这样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夜,在荒无人烟的森林,在杳无人迹的郊外,在愁绪清濛的春岁,传出好远好远,传到无眠人的恍然里,听到的人更加是没有睡意了罢——连恍然也没有了,彻彻底底的醒了。
宋丁甲轻轻的把长乐剑从左边的膝盖旁边掂了起来,又轻轻的搁在竹制的小方桌面了。他饶有意味瞧了一眼刚才摆放桌子的女子,用左手食指轻轻敲点着长乐剑的剑柄,自言自语道:“好清朗的月色,好凉爽的江风,这样的日子好夜,就该读一些书,可惜浪费了!”
无人应答与他,他好像本就不想得到任何人的任何回应,人有时候有些只是说给自己听的,或者是说给另外的一个自己听的,自己懂,另外的一个自己懂,就已经足够了。
端着托盘的其中一个女子,姿势体态与方才摆放小方桌的女子如出一辙,也微微蹲着,蹲在小方桌边沿,往桌面上摆放吃的喝的。
宋丁甲不去看她的脸面容貌,却细细的观察着她的手。皎白修长的手指,伴随着张罗忙活,一伸一缩,一张一合,一放一抓,一掂一量,一捏一捻,甚是好看。
那女子把托盘里的物件往小方桌摆放妥当,便也起身趋步退去,也不言不语,规规矩矩的在同伴身边候着。
但见小方桌上此时有两样吃的,一样喝的,一副筷子。一样吃的用皎白无暇的骨瓷小方碟子盛放着。另一样吃的却是用朴素甚至有些粗糙的瓦砂锅掖着,生怕凉了冷了一般。喝的倒也不是什么少见的稀罕之物了,依稀看得见上面的红纸黑字有“状元”二字,想是一小瓮黄酒罢。
宋丁甲有些诧异,收起了自己四处飘散的思绪,饶有兴趣看着桌上的吃的喝的,细细的掂量研究着,却并没有拿起筷子品尝,只是时不时嗅着鼻子深吸一气。
宋丁甲嘴里发出“啧啧啧”的赞叹声,道:“这饼子不但有粳米自身的水土香气味儿,还夹有丝丝梅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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