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六章:公子不必费力(第1/2页)
一入到舱中,宋丁甲保持着警惕,目光首先四处扫视周遭一圈。舱内紧闭,严丝合缝,将这船舱与船头完全阻隔开来,也将那些数以万计的毒蛇隔绝在外,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了,起码暂时不会受到那些毒蛇的威胁。
柳随风和陆如萍的尸首此时已经不见,地上的血迹也被清除得一干二净,丝毫看不出这船舱曾被血迹污染。
但先前舱门一直开着,并不曾关闭,宋丁甲和李芸卿二人虽在船头甲板,但也能直直看见柳随风和陆如萍二人尸首所在,从未看见舱门有人到来清理。
此时柳随风和陆如萍二人的尸首却已经不见了,连舱内墙壁和地上的血迹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如同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倒是古怪。
思来想去,该是这舱内必定隐藏有不为外人所知的机关活板,在方莺莺出现之时,她用身形遮挡宋丁甲和李芸卿二人视线,那隐藏的机关活板翻转过来,将柳随风和陆如萍二人的尸首隐去。
虽是早春时分,本该晓风徐徐,江风习习,但宋丁甲觉得有些闷热难当,呼吸不畅,吐纳不爽——原来先前开着一半的窗户,不知何时,已被关闭。
宋丁甲走到窗户边上,伸出双手,正想推开窗户透透气,忽听得李芸卿道:“公子不必费力,窗户已被人从外边关上,插上锁条,打不开的啦。”
宋丁甲缩回了手,不接她的话茬,却道:“自古以来,官府起草好正式文书通告,盖了红印章就生效了,可以颁发下去,号令地方各级施行。那么,哎,那个,我方才抱过你了,虽然情况危急迫不得已,我委屈了些,让你白白得了天大的好处。额…不知算不算盖了红印章,可以生效了?”
李芸卿花容娇羞,脸色微微一红,假意显现出生气的样子,数落道:“我看你哪里有个读书人的样子,倒十足像个登徒浪子,狂蜂浪蝶一般,好生无礼!”
宋丁甲口中“唉”了一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道:“想听你叫一声我的名字,就有这么难吗?”
说完不等李芸卿开口回话,就顺手解下了斜斜挎在背上的长乐剑,一把扯去了系带,掂在左手。
他知道,反正李芸卿没有什么好话回应于他,所以他得了便宜,马上不失时机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他用剑尖四处敲一敲,凡是被敲击之处,无不是响起金属“叮当”生硬清脆之声,回荡在这不算大也算不得小的船舱之内,余音回环,铮铮作鸣。
他又走到外面与船头相接的那扇门边,因担心甲板上的毒物突然攻入,先是小心翼翼地试着推开一丝舱门,原先自由活动的舱门纹丝不动。
他又试着稍稍加大了推门的力度,舱门依然纹丝不动,像被人用铁水铜汁浇注过,焊死了一般。
宋丁甲二愣子的倔脾气又犯了,偏是不信邪,运起了内力,蓄在右掌上,猛地一掌拍击在舱门上,只听见先是“嘭”的一声巨响,接着耳边尽是“嗡嗡嗡”的回声,像棒槌撞击在铜钟之上。
他只觉得手掌处有些火辣麻木,除此之外,皆是徒劳无功。他散去蓄在右掌上的内力,在右边大腿上来回摩擦了几下,摇了摇头,暗自苦笑。
李芸卿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像天真顽皮的孩子,预谋了好久的恶作剧,终于得逞了那样。
宋丁甲又走了两圈,在舱内四处细细查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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