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晚上,他竟做了这样一个梦(第1/3页)
“谢什么,有什么可谢的。人与人之间,如果做一点事,就要指着别人来谢,那还有人味儿吗?”
“也是。你说得挺有道理。可是,世人基本上是这样。你有什么办法。”
“咱拿别人没办法,咱可以不这样啊。咱可以做自己啊。”
“对,保持做自己。做自己是最快乐的事情,也是最难的事情。”
“不管最难还是最快乐,咱只要做到自己就好了。”
“朱灿,你这话有道理,我还是要心里为你默默送上祝福。”
“嗨,用不着这样。如果是这样,我心里还过意不去呢。”
“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世上总归是什么人都有,不可能只有一种人。”
“那你说说看,你是哪种人?”
“我也说不上来自己是哪种人。但总归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
“主要是见利忘义的人太多了,所以没必要记在心上。”
“谁也不想记在心上,那就让心儿空出来,让心儿唱支歌。”
“唱什么歌呢?”
“唱一支叫心儿能高兴起来的歌。”
“什么歌儿能让心儿高兴起来?”
“什么歌都行,什么歌儿都能让心儿高兴起来。”
“那我就唱一支《我不想做姑姑》吧。”
“你也会唱这首歌?”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会唱这首歌?”
“因为我也会唱。”
“你怎么就会唱了?”
“因为之前,我跟采薇接触得不少,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所以,在她走了以后,大家反而十分想念她,想念她就唱她教给大家的歌儿。”
“她把这首歌儿教给大家了?”
“对啊,于总你怎么不知道?”
“我还真是不知道。那你唱一个试试,让我听听。”
“好吧,歌词的内容是这样的——”朱灿正要说,只听得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
二人抬头一看,原来是采薇出现在门口。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你不是已经上天了吗?”
“怎么,走了就不能回来?上了天就不再下来?瞧你们两说的,好像我永远都不再回来似的。”
“是啊,我们真的还以为你不再回来了呢!”
“不可能的事,这里洒着我几年的汗水,洒着我青春记忆,我怎么会不再回来呢。再说,听说于老板出事了,我真的不能袖手旁观。”
“采薇,你真好。那杨玲呢?”
“杨玲已经回家了。”
“就是她原来的样子吗?”
“对,就是她原来的那个样子。”
“那你呢?”
“我就是采薇呀。”
“那人们还会把你当成杨玲吗?”
“不知道,不知道人们的记忆还会不会停留在原来那个水平上!这我可就不好说了。”
“要不,咱们现在走出去,看看人们对你的记忆停留在什么程度上。”
“用不着吧,哪里还用得着这样试。其实,只要看于老板就行。”
“你们说我啊,我的脑子现在已经不够用了。”
“于老板正是会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我的脑子真是坏了。”
“我要看看。真的,我要看看。”
“那你看看吧,看看吧。看看会让你失望的。”
“可是,我什么也看不着啊。”采薇有些调皮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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