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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黑龙庙前,我来祈雨(第1/2页)

    谁说谁每天都是高兴的?

    都不可能。

    你看看那姑姑是不是这样的?

    黄土高原,三晋大地。

    烈日当空持续多日,大旱无雨。

    地里的庄稼,枯的枯,死的死,毫无生机。

    汾河、文峪河,河床干涸,河水断流。吕梁山也显得荒凉无比。

    众百姓愁眉苦脸,万分悲凄、无奈。

    一年轻人疾呼:苍天啊,难道你真的要亡我们不成?

    众人向天而跪,向苍天而拜,禁不住哭泣。

    小孩哭声,妇女号啕声,响作一片,场面极为凄楚。

    任永也在其中,他似乎更为虔诚,两手掌向上,伏地,久久不起。

    山西文水一个叫桑村的村庄,挨它的两个村庄分别是徐村与龙泉。

    村庄外,大片大片的荒野,好像干旱得比别处更厉害。

    “咱们祈雨去。”

    “咱们和老天爷爷要活相去。”

    一队祈雨的人马,很快被一位老者纠结起来,说要到山里求龙王祈雨。

    这队人马,路经沿途村庄,不少人加入进来,一点点庞大起来。

    庞大的队伍一点点逶迤前行。

    路上,一位过路人,问老者:

    “你们这样祈雨,行吗?”

    “不行也得行,死马暂且当活马医吧。”

    “任永兄弟,你怎么也在这里祈雨?”原来这位过路人是任永的相识,他叫武士业,徐村人,正好外出回家路过此处。

    “是啊,权当跟百姓们走一遭吧。你也进来吧。”任永叫武士谭也跟进队伍来。

    “我可没功夫做这个事。你有空到我家来坐吧。”武士业婉转地拒绝了任永的邀请,继续赶他的路。

    这个武士业是任永认下的武四哥的堂弟。因为武家发迹,他也变神威起来。任永看着武士业离去的背影,知道他身份跟他不一样,官宦人家的子弟。

    那位老者自称善人,怀抱着一个祈雨宝瓶和莲花大供,走在队伍最前面。

    一位青年后生扶着老者,走得很艰难。

    大队人马皆徒步而行,袒臂露乳,他们腰间围着树叶,头上戴着柳圈,目光呆滞而虔诚。

    队伍的前面有一支呱子队,其中有敲锣的,打鼓的,为的就是增加声势。

    一为表虔诚,二也是早年许过愿如今还愿的,有几个男人,扁担撑着两臂,铁丝穿两臂肉而过,铡刀挂在铁丝上,沉重的铡刀,将臂上的肉拽拉得很长,鲜血直淋,有的臂肉已经慢慢溃烂,一路上,苍蝇嗡嗡地飞来飞去,缠着绕着,像逮着宝贝似的,舍不得离开。

    一个年轻后生,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相清俊,两只眼睛极其机灵,他腰围树叶,头戴柳圈,用一片一片竹节做成的衣服,披在肩上,他拔下肩上插着的令旗,前后左右地跑,传递信息,督促队伍。后生跑起来,竹节衣“串啦串啦”地响个不停。这个后生挥舞着令旗,口中不时地喊着什么,好像是在维持着秩序。这个后生叫任子康,是现任族长任吉的儿子,他有个双胞胎兄弟任子祥。这两个双胞胎真是有意思,一个是机灵得不能再机灵的,一个是木讷得不能再木讷的,这个机灵的他叫任子康是任吉的骄傲,他有个孪生兄弟叫任子祥。人们常笑话这一对兄弟,任子康机灵到什么程度?敲一敲头顶,脚底心就会当当当作响;而任子祥木讷到什么程度?你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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