锲子,剃度出家入佛门(第1/2页)
是夜,微风不燥轻舞飞扬,星空下繁星几点,月不见空。
一道微弱火光勉强支撑着周围的光亮,倒印出一名持刀的男子身影。
一名手握刀柄的年轻男子,身侧堆起犹如尖字塔的一百三十八位山中盗匪的头颅。
刀身上沾染了鲜血,他身上也有几处挂彩,衣服也被鲜血染红。
他找来几壶酒,盘腿坐在火堆一侧。
此时,铃铃铃的铃铛音犹如催命符,正渡口饮酒的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角不自然的撇向了那处。
三辆驮着物资的商贩,其中更有几名行镖者护镖。
“天有些黑,想在此地借宿一晚,不知可否?”
时而远处,年轻男子坐在那里,那名镖头便抱拳恭敬的向着他大声喊道。
“想借宿便借宿吧!”
他朝着喉咙灌了一口,火辣辣的味道刺激着咽喉,待酒下肚,一股后劲也就随之而来。
朦胧间他有些醉了。
醉酒,他便不用回忆,醉酒,他便不用伤心。
望着整齐头颅的一侧,那是才刚刚堆起来的新土坑。
土堆尖上还有刚刚摆放的纸钱用巴掌大的石头压着。
他缓缓的站起来,左摇右摆的脚踩着地面来到土堆面前,将一坛子的酒,缓缓的倒在地面。
他没有说话,又回到了原处,身旁的酒坛子渐渐的越来越多,晕乎乎的他睡到了天亮。
天亮。
乌鸦盘旋于空,尖桑的声音犹如落入九霄云外。
更有几只乌鸦落下食那已经开始腐烂的肉。
一名身着白色的僧人,手握金刚杵,一手佛珠,更有几声佛号落入这寂静的四周。
乌鸦不怕生人,那名老僧人望着堆成尖字塔的人头,宣了一声佛号。
原处整理的镖师,望着眼前的人头,内心一颤,瞳孔渐渐的被放大。
“施主!”
老僧人缓缓低腰,轻声的望着正缩成一团的年轻男子。
他猛的睁开双眼,血红色的眼眸也令那老僧人内心一颤。
他身退一尺,握刀而立,盯着眼前的老僧人。
那镖师一见老僧人似乎落难,正要拔剑相助,还未拔出一半便被那人制止。
那镖头晃了晃头,默不作声的收拾着行李。
“施主。杀伐太重,自会影响心念。”
老僧人丝毫不惧,颤抖的仅有惊讶于他的眼眸。
“你是谁?”他有些哽咽的桑音落在老僧人的耳内。
老僧人望着一侧新堆的土丘,双手合十,态度诚恳的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老僧云游四海,渡那世间万物!”
“那你如何渡之?”他出声问道。
“杀念太重,便渡去西方!”
“心有执念而犯下杀念,便渡成佛!”
“无心而起执杀念,便渡为僧!”
老僧人那雪亮不掺和任何杂质的眼神盯着他。
“哦?那佛与僧,又有何不同?”他似乎来了些兴趣,便出声问道。
“放下屠刀即为佛,持那屠刀去渡他人便为僧!”老僧人回话道,表情还是依旧那般自带微笑。
“那不知,渡我,可渡佛还是僧?”他望着老僧人,脚步渐渐的后退几步。
“施主无心而起,却因心中执念而起的杀念,便可渡之为僧!”
老僧人话音刚落,他身退的脚步渐渐的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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