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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要随我回谷吗?”
“好。”
“那我们走吧。”一席紫衣儒者牵起少年郎的手离开。
身后是一片燃烧的废墟。
“先生,敢问先生为何择中了我。”
“来此地是缘,自此见此孽,未能阻拦是过,如今带你回谷便是因果吧。”
“可,先生,不是说我无习武天资吗?”
先生捏了捏少年郎的脸颊道:“那又如何,回谷就算无法习武,跟我习得一身医术悬壶济世,也可成为江湖上的一段佳话。”
“是,先生。”少年郎苦闷的脸色随先生一席话展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此去回谷经江南,过扬州。路途遥远,可要记得此地,今后便要在云谷生活了。”
先生抱起少年,二步腾跃而起,翔跃飘行而去。
墨轻寒曾经弱冠之龄的一位学生,那年落榜跳楼的那种。当一个人从高处落下是真的很放松,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那一刻即将面对死亡思考了很多,幡然悔悟又怎样,只有失去前才会懂,没有死过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失去一切前的感觉,一瞬想起家中的父母,想起亲朋好友,或许世界失去了你不会停止转动,但作为你的朋友家人生命中重要的纽带,你的离去造成影子伴随他们数十年甚至一生。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惨像,再想呼唤也没人再听得见了,好想回去再看他们一眼,但一切还是陷入了漆黑。
当墨轻寒再次睁开眼,好像浑身刺痛无力感,感觉手背好烫,猛然睁开眼,自己竟在一片火海之中,手背被熊熊烈焰灼伤,疼痛感让墨轻寒快速清醒了过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逃!
墨轻寒爬起了身子,眼中是一座被燃烧着的岌岌可危的屋子,而他正置身其中。他注意到了墙角有个被烧塌了的洞,可能是原房屋窗子的位置。墨轻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那唯一的生路冲了过去,一步,两步,三步,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
此时被火焰侵蚀着再也无法抵抗了的房梁终于还是掉了下去,墨轻寒感受到了头顶炙热的温度,但他已经不顾一切了。难道还要再死一次吗,那种感觉已经受够了。墨轻寒用尽全力扑了出去,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了“小心!”的声音,但他已经几乎听不见了。
“啊啊啊啊啊啊!”就算他拼尽了全力,但燃烧着的房梁还是狠狠的压住了他的脚踝,炙热疼痛的感觉传递了过来。忽然身边出来了一摸紫色的长衫,那人一脚踢开了压住墨轻寒的木桩,撕开了还在被火焰燃烧的裤脚。
“先别动,千万不要动。”他嘴里说着,从衣衫中拿出一把小刀割去了被烧伤的表肉,又用几根针扎在了墨轻寒的小腿上,最后将一些白色的药粉撒在了还淡淡冒着血的伤口上。
墨轻寒这是很想喊出来,但已经无力嘶吼,看着自己不合比例的稚嫩小手,好像想到了什么,顷刻又晕了过去。
梦中轻寒好像看到一个孩子,住在一座大宅里,这个地方好像叫徐府,孩子的祖父是一位朝堂遗老,已经退隐在此粟玉村安度晚年享受天伦之乐。父亲是一位沉迷的戏曲的书生,遇上好曲目的时候乐的就像个顽童似的。温婉的母亲,祖母的和蔼,一降生就好像带着全家的希望。孩子也很懂事,从小聪明伶俐,乖巧的像个瓷娃娃似的。祖父总是有点严厉,希望孩子能带着他的关系重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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