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1/3页)
茶余饭后,酒家玩笑,正是说的大多酒楼风向。可这聚来酒楼却是一个既可饮茶喝酒,也可拍卖交易的场所。因此这楼中便时常聚着许多江湖人士,一者为等奇闻异事,二者也有谈笑饮茶。
众人正唏嘘着今日酒楼中未有什么新奇之事,突然间右边木板声响,一名粗壮汉子青着脸走上了台,只见他手中提了一个晕厥的孩童。那孩童破烂衣服拖地,众人睁大了眼睛瞧,也硬是瞧不出男女。
这酒楼内的人虽不是高官贵族,但个个都穿着干净,举止恰当,现在这粗布大汉抓了个这样个乞丐打扮的孩童上来,实在让人看着再没有胃口喝酒吃菜,便有几个粗鲁之人喊了起来:“抓这拾破烂的臭孩童上来干什么!”“可别污了我们的眼睛,快些滚下去!”
那大汉对众人的责骂与鄙夷并不在意,只是提声喝道:“好几个粗鲁的嗫嚅小儿,你们可知这孩童是谁?!”
有一人道:“这小乞丐如此瘦弱,恐怕是你祖爷爷吧!”
另一人接话道:“诶你这么说可不恰当,这孩童小小年纪怎么会是他祖爷爷,莫不是他相好的情夫吧!”众人皆哈哈大笑。
那大汉眉头直皱,却也不理睬这些无礼之人,只将孩童高高拎到身前,运以内力喊道:“可睁大你们那不识货的眼睛看清楚了!这孩童是张家堡少主!这张家堡的刻者心经难道不是宝物?!”
众人不曾想这破烂衣服的孩童竟是惨遭灭门的张家堡少主,皆惊声议论。
传言数月前张家堡一夜而亡,那仇人不知使的是什么邪门功夫,伤口极薄且长,张家堡四十五口人除张令外,竟无一人存活。
最离奇的是当夜邻边并未有人听见打斗之声,死者模样安然,都死于梦中。这般能使练武之人察觉不出动静,又能一刀毙命的轻功与招式,实是让人匪夷所思。
张家堡内虽无武功极为高强之人,但确是出了名的善心,许多曾受惠于张家堡的人想到其灭门之惨,小少主沦落至此,皆愤愤不平,拍桌骂声而起,有的甚至要冲到台前与那粗布大汉动手。
不过也有人心中安慰这小少主依旧存活,虽憎恶这大汉,但也终究是好过死于贼人之手,便在一旁劝大家不要过激。
那粉衣女童也不忍见张家孩童被这般虐待,轻轻拉扯了青衣书生衣角,求道:“庄主,他好可怜……我们救救他吧?”
青衣书生微微一笑,道:“他并未有求于他人,我们不必插手。”将粉衣女童轻轻抱起,走向人群中。
粗布大汉耳听众人骂声越来越重,竟无一人在乎刻者心经,不禁又恼又怒,骂道:“一群乌龟王八蛋!老子辛苦捡了这小子来,难道是拿来给你们辱骂老子的?!”
一人笑道:“你骂我们乌龟王八蛋,你又是什么?你说张公子是你捡来的,恩,那你一定是乞丐了?!”这人嘴角伶俐,正是丐帮五袋弟子严持泉。
粗布大汉见他身上负了五只布袋,已猜出这人是丐帮五袋弟子,但却不显畏惧之色,道:“老子就算做了乞丐,也是六袋弟子,你算得了什么东西?!”
严持泉听他将自己贬低一等,却不生气,哈哈笑道:“好,好,素闻\'铁拳长声\'吴赐武功了得,叫化子不才,想要领教几招。”从腰间拿了一只酒葫芦,朝嘴中“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这粗布大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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