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3页)
严持泉与他交手两招,只觉他行动极快,恍如鬼魅,闪躲极为不易。却又似乎手下留情,总是放手毫米之差,心念一动,喊道:“小小年纪,还未成年呢吧,来与这小兄弟试试。”身子一倾,将酒葫芦扔向张令。
张令正在惊叹二人武艺,没想到严持泉竟会将酒葫芦丢向自己,眼见那异族少年已闪身向自己攻来,来势凶猛,一时不知是该接那葫芦还是该躲避。这一出神,人与酒葫芦都已到他面前,张令一时无措,只好紧闭上了眼,倒像是听天由命了。
那少年身子忽然一斜,侧身闪到张令身后,伸手将那酒葫芦接住。只见他先喝了几口酒,才道:“你们中原的酒太过寡淡无味,还是西域的好。”将酒葫芦放在张令肩头,便回到座位上去。心中却想:“没想到这张家公子竟是真的不会武功,倒不知他是如何躲过那次袭击的。”
其实张令出身武林世家,功夫是必然有一些的。只不过那少年出手如此之快,他又未曾有实战经验,又怎么反应的过来,这才会不知所措,呆立在地。
那酒葫芦立在张令肩头,一动不动,可见内力扎实。张令太过紧张,竟未察觉到肩上有异物。白术见严持泉与那少年二人这般捉弄张令,害她着实吓了一跳,回头瞪了严持泉一眼,看向张令道:“毒子哥哥,他们二人捉弄你!”
严持泉一脸委屈道:“好酒当然要留给张小公子,况且,我怎么知道那个浑小子出手这么快。”
张令这才发觉那少年并未向自己出招,松了一大口气,一人小声言语道:“幸好幸好......”
叶长风一直在旁观察这张令,发觉他竟有几分傻气,暗暗好笑。但又心想他家遭不幸,是个十分可怜的孩子,便也对着严持泉凶道:“你怎么捉弄起张公子来了,果真是喝酒多了。方才便该让你一人去打酒。”
白术听完嘿嘿一笑道:“原来你们方才是打酒去啦,难怪找不着你们。回去我可要告诉庄主夫人去,看夫人不收拾了你。”
众人面露不满,心想堂堂广烟庄庄主在大庭之下被一小女娃教训,实在是丢了颜面,倒不知一会是谁先被教训。哪知叶长风只是微笑道:“说了在外不可以夫人之名威胁我的,你又是不听。”
白术这才惊觉失言,忙捂嘴轻声道:“哎呀……我忘了,这下可好,我总算犯错了。”
严持泉在一旁忙插嘴道:“诶,你们方才还在怪我,怎么转眼又将我丢在一旁了。”
叶长风道:“我们谈正经事,自然不理睬你了。”
严持泉懊恼道:“这事是我做的不好,我是真的没想到张小公子不会武功。”说着走到张令面前,朝他浅浅揖了一下,道:“刚刚是我鲁莽了,张小公子切莫怪我。”
张令忙摆手道:“不不不……是我没将功夫学好,不怪你的……”
严持泉见张令说这话时有些脸红,是个极为善良老实的孩子,不由的有些惭愧,胡乱喝了口酒,退到叶长风身后。
白术与叶长风一路马车奔波至扬州城,又遇见这些事端,早已觉得疲惫不已。叶长风习武之人,倒甚有精神,可白术年纪轻轻,困意已浓,便对叶长风道:“庄主,我困啦,我们上楼去吧。”
叶长风点头道:“好,我们上去吧。”
白术喜道:“毒子哥哥,我们走吧。”拉上张令的手,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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