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1/3页)
鹊鹊啐了一口,心想刚才若不是却乞丐出手,张令必定已经身中毒箭而亡,自己第一次带头便出此差错,心中直怪张令没用,脸上却也是羞红,骂道:“都怪他!这机关这么简单,我要是一个人早就出去了。”边说边往外而去。
却乞丐将张令轻轻放下,见他哭声虽小了一些,但依旧抽泣不停,脸上眼泪鼻涕一把,极是可怜。他知他这段日子受苦不少,此时总算哭出来,也算是一件好事。
但却乞丐心中却总是硌着之前张令口中所说的“狗娘养的”,竟也不去安慰他先,只皱眉道:“张少主,方才叫方玉攻你穴道是我不好。但你说话却未免过于粗俗了些,望你以后别再说了。”
张令此时脑中直哭的嗡嗡作响,又哪里管他说什么,何况他是批评自己,更是不爱听的。轻轻“哼”了一声,将头埋下抹起了眼泪。
却乞丐见他难得耍这么一次小孩脾气,倒忽然觉得有趣,便随了他去闹。低下身去检查他右腿,只见他膝盖后方果然已高高肿起,瞧着十分严重,却乞丐道:“你忍忍,我给你上药。”从袖中拿出一瓶药来,给张令抹上。这药膏清清凉凉,虽是止痛消炎的效果,却也着实另人感觉刺痛,张令不禁倒吸了几口凉气,情绪也平静了不少,低着头不再说话。
鹊鹊与方玉两人站在一旁瞧着,也不知如何插手,却都觉得有趣,相视而笑。却乞丐回头向他两人道:“你们在这看戏,不如先去开棺。张少主腿脚不便,我们要快些了。”
鹊鹊应道:“是,知道了师父!”拉上了方玉朝里走去,方玉弯身凑到鹊鹊耳旁,说道:“你觉不觉得张少主性子极是可爱?”
鹊鹊不屑道:“我早就觉得他没一点男子汉气概了,比我还要胆小!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方玉眉头一皱,道:“这话可不能说,张少主再怎么说也是个男孩,你可不能数落他。”
鹊鹊道:“你刚才说的那话难道不是在数落他?”
方玉“嘿嘿”笑道:“这不一样,我是夸他可爱,你瞧瞧你说的又是什么。”
这两人一言一语,便往里面走着。
却乞丐将张令扶起,关心道:“怎么样,好一点了吗?”
张令方才虽口中没说,但心中却一直羞愧于之前那句粗话,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多了......之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却乞丐笑道:“哈哈,这也没什么,只是你一个少爷人物,这些粗话还是少说的好。前面便是主室了,我搀着你慢慢走。”
张令点了点头,此时虽无痛感,但走路却是难受,便道:“还要走多久?”
却乞丐道:“这不过就是个平常小墓,用不了多久。你要实在疼的不行,那我便背你过去。”
张令急忙拒绝道:“不用不用,我撑的住。”只见他一只腿掰直着走,模样既是好笑又是奇怪,却乞丐心想张令也算是有男子气概,不娇惯着他也好,便搀着他,两人慢慢向前去。
方玉与鹊鹊此刻已站在棺床旁边,正在琢磨着如何开棺。两人看了一会,心中已有定数,相互看了一眼,还没等张令走到旁边,只听到“嘭”的一声闷气,棺盖已被二人打开。
方玉眉头一皱,奇道:“这棺材有问题,是个空的。”
鹊鹊身子稍矮,抬脚朝棺里看了看,发现果不其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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